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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硬的不行要来软的。”山骨摆手不屑,“你区区凡人,既不能为我效力也没有奇珍异宝,能给我什么好处。”
宁知夏微微一笑,拽住了她的手放到松软的手枕垫:“我自有我的能耐。”
山骨面露狐疑,想要把手缩回来,肩膀却被苏秋水伸手按住。
搭在黑衣的手指流光溢彩,精美至极,苏秋水轻笑道:“瞧见没,这就是宁老板给我弄的,我可是特意带你来这一趟。”
山骨扭头不看,她的五指粗短,指甲周围粗糙暗沉死皮堆积,因为铸剑的缘故,对手上护理并不在意。
宁知夏垂眼略略打量,就知她习惯,当即收回了闪耀精美的装饰盒。
因为这些东西必定是用不上了。
“你放心,我可不会做自砸招牌的事。”宁知夏放缓声音安抚,趁她神情稍缓,直接抽出了搓条上手。
这只妖物比较敏感,要想她放松下来必定是不能用打磨机了。用搓条修磨甲型比较费力,但简单粗暴上手快,要是用熟练了,比打磨机更节约时间。
宁知夏比划两下选了个顺手的角度,贴在甲缝快速轻柔地一拉一放,轻重得当的触感让握住的手稍稍松懈。
他明知故问般开口:“觉得怎么样,要轻一点吗?”
“还行,不用。”
山骨伸着脑袋看他动作,寻思着他手上那根条条还怪好用。
没等她看过瘾,宁知夏沾了软化剂涂在甲面边缘,等到两只手涂好,又用钢推拨弄死皮边缘。
这是不少客人害怕的步骤,太轻又慢又没效果,太重又折腾客人。
宁知夏在自己的手上练过,知道什么力度最合适高效。他用薄款钢推放低着力点,有节奏地轻推死皮后缘,软化的死皮沿着拱形后缘堆积起来,随后直接利落地被弯剪修整干净。
山骨舒适地哼哼两声,觉得有点解压。
短圆方的甲型再去除甲面死皮,视觉上看过去,粗短手指变得精致富贵起来。
她愣神细看,眯着眼催促:“继续。”
“行啊,你喜欢就好。”
宁知夏给她刷着底胶,漫不经心道:“像你这种有名气的大铸剑师,没有下属弟子吗?”
山骨想着不过是闲聊,随口答应:“有啊。”
宁知夏感叹:“那你何必亲力亲为,多伤手啊。”
“我也不想,只是……”山骨止住话头,心里忽然生出些警惕,探究地看过去。
对方却像没事人般拍拍桌面:“来,换手。”
“哦,好。”
山骨被打断思路,腾出手搭到手枕,还欲细想,又听他拍着桌面,“涂好的要照灯哦。”
山骨低头看着圆弧形的法器,试探地把手伸进去,细细观察着突然亮起的紫光。
宁知夏忽然间又接起了先才的话头:“我懂,肯定是遇上了难缠的甲方精益求精,指定要最厉害的铸剑师亲制。”
“我确实是最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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