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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证明萧煜身体很好,两人叫了水,还叫了两回。
待折腾完天已蒙蒙亮,一看刻漏,快到卯时了。
“云心姐姐睡一会,我去外面厢房睡。
”萧煜也打了个哈欠,眼睛熬的通红。
云心早已困得不省人事,连妆也不曾卸,直睡到日上三竿。
朦胧中外院似乎有人抬着重物搬动,可实在困倦,便由他们去了。
谢宁和虞渊安排几个厨娘做饭,没注意前院进来两个女子。
傅云萱带着一位侍婢进了四王府,直奔内院。
王府内静悄悄的,云萱挠头:“长姐和王爷不会还未起床吧?”那名侍婢轻轻一拉云萱衣袖:“二小姐轻声些。
”只见萧煜从里间推门出来,神采飞扬,看到两人略一点头:“王妃还在睡着,小妹不妨在府中吃个便饭。
亏的不用进宫敬茶,不然谁能容许新郎新妇睡到这个时辰?傅云萱也不客气:“姐夫既这样说,我便尝尝王府的手艺。
”说完一指身旁的侍婢:“这是我家从小侍奉长姐的奴婢,叫琼华的,父亲让我带她过来,往后跟在长姐身边做事。
”萧煜眼神从她身上掠过,便带着云萱往前厅去了。
云心做了一场梦,梦中是她刚进宫时的样子,她一步步从洒扫宫女被提拔成掌事女官。
后来皇后娘娘竟然要收她做女儿,她推辞,说家中仍有父母,不可如此,皇上略一沉吟:“你父亲已然获罪,若不答应,那便都杀了吧。
”她叫喊着哀求,却亲眼见到父亲母亲被拖下去。
“小姐,小姐?”怎么会有琼华的声音,她不是进宫了吗?猛地惊醒,抽了一口气。
她的双手被人紧紧握着,呼吸急促,眼角滑过泪水。
“小姐做噩梦了。
”有温热的手指擦过她眼角,果真是琼华。
昨夜睡得太晚,加之做了个噩梦,她全身提不起劲,翻身向里,还要赖床。
“已是未时了。
”琼华声音淡淡,云心却吓了一跳,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
“你说几时了?!”云心看了外面的太阳,果然已经过了午时。
翻身下床,她对着铜镜一看,昨夜的妆都还没有卸掉,方才泪水将铅粉都晕开了,人不人鬼不鬼的。
府内王妃成婚,状元榜眼也当得。
”周围人只当是醉话,哄堂大笑。
他摇头晃脑地唱起来:“且看那戏子居庙堂,文人处乡野,只待山倾海啸,呼啦啦大厦倾颓……”醉倒在桌上。
有位老者坐到他对面,自斟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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