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6
谢允之的提醒很快应验。
边关传来急报,父亲被弹劾拥兵自重、纵容部下劫掠商队。
陛下大怒,下令彻查。
兵部尚书是太子的心腹,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太子的手笔。
父亲被禁足府中,镇国公府一时风声鹤唳。
母亲急得病倒,我一边侍疾,一边周旋打点。
然而树倒猢狲散,往日巴结我家的官员纷纷避而不见。
深夜,我独坐书房,对着烛火出神,窗外却忽然传来轻叩。
谢允之披着夜色而来,递给我一叠文书。
“这是兵部贪污军饷的证据,足以反将一军。”
我震惊:“你从哪儿得来的?”
“翰林院修撰史书,总能接触到些隐秘。”他微微一笑,“何况,我早就想扳倒兵部尚书了。”
“为何帮我?”
他注视着我,目光深邃:“我说过,那日狩猎场,我也在。”
“我看见的不仅是你的骑术,还有你的傲骨。”
“这样的你,不该被小人算计。”
心中某处微微松动。
我接过文书,轻声道:“多谢。”
“不必谢我,”他笑得诚恳,“等此事了结,请我喝杯茶就好。”
有了这些证据,局势瞬间逆转。
父亲不仅洗清冤屈,还顺藤摸瓜揪出兵部尚书贪墨军饷、结党营私的罪证。
陛下震怒,罢免了尚书官职,太子党羽折损大半。
萧景珩因此被陛下申斥,禁足东宫三月。
风波过后,谢允之如期来讨茶喝。
我亲自沏了云雾茶,推到他面前:“谢大人想要什么谢礼?”
他慢悠悠品茶:“叫谢大人太生分了,唤我允之便好。”
“至于谢礼……”他放下茶盏,笑意清浅,“陪我下盘棋如何?”
我自然不可能拒绝。
棋局最焦灼的时候,他忽然问:“昭昭,你恨太子吗?”
我落子的手一顿:“曾经恨过,现在只觉得可笑。”
“哦?”
“为不值得的人浪费心情,何必呢?”
他轻笑:“说得对。”
一局终了,我以半子获胜。
他摇头叹道:“昭昭,你真是一点都不肯让让我。”
语气亲昵自然,仿佛我们早已相识多年。
我忽然想起什么:“你当初为何拒绝公主?”
他挑眉,说得理所当然:“因为公主不是你。”"}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