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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不是故意摸你的。”
青年的长睫在灯光下微微的扑闪着,那双绿色的眼瞳过分晶莹,像被水冲刷过的绿,水盈盈的。
狱寺隼人听见青年说,“没关系,狱寺君可以摸的。”
狱寺隼人的脸也红了,他颤抖着手指轻轻地碰上了花见月的肩,然后俯下身来,小声说,“真的可以吗?我可以负责的。”
花见月轻轻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还带着几分促狭,“狱寺君想要怎么负责呢?”
狱寺隼人的喉结滚动着,他的唇轻轻地碰到了花见月的锁骨,声音很低,“你叫我老公,我愿意做你的新老公。”
面前的青年似乎有些惊讶,那双柔若无骨的手环上他的肩,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声的问着,“狱寺君,你喜欢我啊?”
喜欢?
狱寺隼人的脑袋里都是空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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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道自己把人抱进了自己的怀里,感受着那身肌肤,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他亲了亲花见月的耳垂,亲向花见月的唇,呢喃着,“喜欢……”
“可是狱寺君之前明明是我说变态的。”
狱寺隼人不语了,他把怀里的人按在了床上,又亲又舔又咬。
那双眼很快浮现了水光,眼尾一片红,低低地叫着狱寺君。
狱寺隼人吻上花见月的耳垂,声音有些哑,“我做你的新老公,我会比xanxus做得好的,我不凶你。”
青年没说话,只是颤抖着长睫看着他。
狱寺隼人的手指滑过青年尾椎骨处,哑声道,“叫我。”
花见月勾着他的脖子微微撑起身体,在他耳边如同呢喃般的叫着,“狱寺君。”
“不是狱寺君。”狱寺隼人说,“是新老公了,要叫老公。”
那道柔软的声音极低的叫着,“老公。”
狱寺隼人的脑子一下子炸开了,他猛地坐起来,他抓紧了被子,看着空荡荡的、漆黑的房间。
他……喜欢花见月?
他还想做花见月的老公?
这是梦吧?
果然是梦。
一股难言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袭来。
他居然……居然做了这样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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