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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三个月来整日穿梭其中,她就不信他从没见过她。
甚至连他晕倒在她t屋后,说他嫡父要他的性命,她现在想想,都觉得未必就不是一场弥天大谎。
那大夫说他受了严重的内伤,什么样的伤,三四贴药都灌进去了,一点效果也没。
她早上拉他时还顺便把了脉,就是虚弱无力之状。
呵,说她是撒谎精,明明他才是小骗子。
可他想骗她什么呢?
她有什么东西能让他骗的呢?
想想,便是可笑至极。
“南玉?”子衿的声音由远及近。
薛南玉抬眼便看见他眼中的担忧。
想来她又是靠着廊柱睡着了。
“你最近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薛南玉坐直了身子,没直接回答他。
入目所视,依旧是富人们的狂欢。
她对上他的眼,问道,“今晚结束了?”
子衿摇了摇头,说道,“他们开始飞花令了。”
薛南玉有些疑惑,问他,“你不参加?”
子衿笑了笑,道,“他们只是请我来唱曲的。”
薛南玉清楚的看清他眼中的涩意,她微微叹息,拍了拍身边的位子,让他坐下。
她笑道,“他们是怕你参加了,抢了他们的风头。”
子衿抬眼,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薛南玉十分认真的回以一笑,“子衿,相信你自己,你不比他们任何人差,你比他们所有人都棒。”
子衿掐了掐手心,这才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活至如今,也不过才踏过了十九个年头,却生生比他人多活了一世。
他的十五岁,就像是撕裂开来的两个平行空间,十五岁之前,他是矜贵高傲的官家公子,十五岁之后,他是落于尘埃的污贱之物。
院中这些,多是他儿时的玩伴,当做至亲一样的朋友。
如今,他们将他当做了证明自己身份的玩物。
毕竟,他的出场费不便宜,一次便是三百两。
而今日这场秋日尾宴的主家郎君,便是他儿时最为亲密的朋友,也是拿钱将他羞辱的最厉害的一个。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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