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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凉微微一笑,“帅哥,这么洁身自好,摸一下都不行?”“抱歉,我们都是只卖艺不卖身,美女请自重,”裴景说话之间还微微点头鞠躬。面对着这么一个刚硬又有礼的男人,温凉也不好再逾越,她收回手继续盘问:“你今年多大了?”“二十九!”温凉点头,微微仰视着他,“身高多少?”“一八三点七!”温凉又左右看了看,“上过大学吗?”“上过,在青大,AI智能专业。”温凉啧了一声,“这专业现在很吃香啊。”这潜台词是学这么好的专业当男模有些可惜了。“这是我的兼职,”裴景的话让我有些意外。现在的人都这么卷了吗?有正经八百的工作,还来做兼职?跟他这样努力上进的人一比,我感觉自己有些废了。“这么努力啊,”温凉也跟着感叹。裴景没接话,我知道差不多了便对温凉道:“走吧,演出马上开始了。”温凉盯着裴景的脸,“你爸妈有丢过孩子吗?”“我是家中的独子!”温凉轻笑,“你爸妈的基因真好。”她推着我离开,走到没人的地方便说了句,“刚才他回答的那些信息跟秦墨对得上吗?”我摇头,除了他的脸没有一点跟秦墨对得上。“这人说他不是秦墨吧,可他的脸跟秦墨无异,要说是吧那声音又不对,你看连信息也不一样,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秦墨了,”温凉也露出了无奈。我沉默着不说话,也在思忖着怎么再试探这男人。要说他不是秦墨,我真的不甘心,可现下种种又显示他只是跟秦墨长了张一样的脸。“杉,你跟秦墨睡了那么久,你应该知道他身上有特殊标志,比如私密处有疤或是痣什么的,你找个机会看看这个裴景的不就知道了?”温凉终是旁观者清,一下子想到了这个。她这么一提点,我立即道:“秦墨后脖颈上有颗痣。”“就脖子上有?其他地方呢?”温凉说着冲我挤了下眼,“那种地方有没有?”我摇头,“没注意过。”温凉给了我一个白眼,“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你没注意过?你睡他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认真一点?”这话真是毒了!第一次听说睡一个人还有认真和不认真之说。“那么看来你睡顾教授的时候很认真,你有注意到顾教授私密处有标志?”我调侃。温凉轻咳了一声,“当然有。”“是啥说来听听,”我也逗起了她。“这个不能给你分享,那是独属我的,”温凉边说边推着我往回走。结果在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周宴时从侧面过来,他的目光落在温凉的脸上,那眸光深幽的看不见底。我明显感觉温凉推着我的动作一顿,下一秒我身下的轮椅便像是加了助力,快了起来。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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