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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希望陆大人日后多喜乐,长安宁,岁无忧,有可期。”鹤语在说完这话后,轻轻一福身,然后再抬头,眉眼间满是温和的笑意,好似从前在上京时的模样,又好似变得有些不同,“陆大人,一路平安,前程似锦。”鹤语说。她和陆云青没有多余的眼神,也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平和地告别,但两人心里都知道,这一次,是彻底结束,谁都不会再纠缠谁,谁都不会再刻意过问对方的生活,泾渭分明,再无瓜葛。当陆云青的身影彻底离开了房间时,鹤语还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谢夔跟她并肩而立,最初谢夔还能忍一忍,但是半刻钟过去后,他发现鹤语竟然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顿时就有些站不住了。现在鹤语都还拉着自己的手,结果眼里还看着别的男人离开的方向这算是什么意思?谢夔重重咳了一声,“看够了吗?人都走了。”谢夔说。他在说这话时,根本就不是要让鹤语主动收回视线的意思。与其让鹤语感受到他心头的酸涩,还不如直接让他动手,蒙住鹤语的眼睛。“不准看。”在下一刻,谢夔就已经霸道出声,同时还伸手捂住了鹤语的眼睛。鹤语在这瞬间就笑了,她那样子,看起来哪里还有半分沉浸在跟故人道别的愁绪中?“嗯,比我以为能忍耐的时间更长一点。”鹤语笑眯眯开口。她在最初,的确是有些伤感的。但她对陆云青的感情,早就在三年前结束,现在无非是老友的告别,她心里有失落感,但还不至于陷入某种舍不得的情绪里,不能自拔。不过,当鹤语感觉到身边的谢夔,竟然也一声不吭陪着自己站在原地,目送着陆云青离开的背影时,她觉得有几分意外,又觉得谢夔倒是变了挺多。所以,她心里忽然生出来了捉弄对方的心思。反正她都被谢夔捉弄了那么多回,她现在小小地回敬一番,又能怎样?她这么一说,谢夔还有什么不明白?他这是被鹤语耍了。谢夔眼底划过一丝无奈,他还能怎么办?难道能真跟鹤语较真吗?自然是不能的,但也不是不能略施小惩。鹤语前一秒还在笑谢夔被自己拿捏,但后一秒,她就感觉到自己唇瓣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鹤语顿时说不出话来了,眼睛被蒙住,其中一只手还被谢夔拽在掌心里。黑暗中,剩余的感官就变得格外敏感。像是现在谢夔的这个亲吻一样,也让鹤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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