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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衣服?
千寄瑶这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头宗政百罹就已经动手将袜子脱去了,两只长袜套,就这么分分钟的被他脱了下来,扔到了榻下。(无弹窗广告)
“来真的?”千寄瑶挑了挑眉。
宗政百罹点头,眼里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成分,“自然是来真的。”
千寄瑶瞧他那神色,目光颇有些炽热的盯著她的身体看,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丫的这是打算脱掉她的衣服!
一想明白这一点,千寄瑶顿时就甩了他一个白眼!
就他这个臭棋篓子的技术,还想赢她?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好啊,玩脱衣服就玩脱衣服。”千寄瑶也不惧,反正无论怎么样,输的那个人,都不可能是她。
冲著宗政百罹条了两下眉,颇有些挑衅道:“你可想好了,这可是你自己想出来的馊主意,别到时候连裤衩都输掉了,你不认帐哦!”
“倒是你,不要不认帐才是。”宗政百罹同样学著她的语气,挑衅的回了一句。
千寄瑶丝毫没有把他的豪言壮语放在心上,话也不多说,直接用实力来说话。
“来,让你先走。”千寄瑶撚起一颗白字,极其大度的冲著宗政百罹扬了扬眉。
宗政百罹没有因为千寄瑶的谦让而觉得不好意思,而是夹起一颗黑子,放在了棋盘上。、
两人也不多言多语,一颗一颗的棋子落在棋盘上。
只是一个明显的谨慎认真,一个明显的心不在焉。
宗政百罹是每一步,都在认真地思索,考虑许久才落下一子,目光压根就没离开过棋盘,然而千寄瑶,则是随意的扫一眼棋盘,所有的大局都已经沉著于胸了,要走哪一步,几乎不需要过多的思量。
随随便便的一出手,就将棋子摆在了棋盘上。
那样子,不是轻蔑宗政百罹,而是明著轻蔑他!
宗政百罹看她那小人得志的样子,也不恼怒,依旧按部就班的落著棋子。
第二局很明显,依旧是千寄瑶胜利!
一手撑著下巴,一眨不眨的戏谑瞧著宗政百罹,看他有些微恼的蹙起眉头,叹了口气,伸手解开了裤带,脱下了衣袍下,黑色的外裤,留下一层如同牛奶般丝滑的亵裤。
那微微贴附在他双腿上的亵裤,若隐若现的将一双长腿勾勒出来。
不得不说,千寄瑶这还是第一次,这样认真的看他。
虽然他早就已经跟她赤果果相见不是一次了,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她还真的没敢这么正大光明的看上一看。
宗政百罹将黑色的外裤往榻下一扔,自然忽视不掉千寄瑶的目光,“看够了没?”
千寄瑶被这么一问,脸色顿时有一种做了坏事被抓包的不自然,但是随即,这表情就立马消失了。
呿,她不好意思个屁啊!
就算要不好意思,那也该宗政百罹不好意思吧。
又不是她脱衣服,她在这里害臊个什么劲儿??真是有病!
千寄瑶本来都移开了的目光,又扫了回去,“你输了还不准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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