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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饶命啊二哥,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炒股不打牌了!”张晨膝盖一软直接跪下了。
阿郁轻叹一声,手上更是用力,声音沙哑低沉:“二哥相信你知道错了,可二哥也相信你不会想要改过。所以二哥只能用自己的办法,将你拉回正途,并、让你给妈妈赔罪。”
“走吧,二哥带你换个地方玩。”
他没用保镖动手,就那么拎着张晨帽衫的帽子,拖拽着他上车。
从车上到飞机上,张晨还在那心大的东摸摸西看看,根本没看到韦明林躺在后面地上,快死了。
澳门赌场
阿郁嘴角微扬,但眼底的寒凉更让人心惊:“你们不是爱玩吗,这才是赌徒的天堂,可比你那小打小闹好玩太多了。”
一把将人推出去:“带他们去地下玩!”
张晨发觉不对,但已经被人堵了嘴拖出去了。
阿郁抬头望天,稀稀疏疏的星星散落在各处,但他头顶这一颗,格外明亮。
“妈妈,我终究不是你心目中的乖孩子。小晨遭了这么大的罪,你会心疼,会怨恨我吧!
不过没关系,你怨就怨吧,我自己不怨就好。反正,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什么情绪,影响不到我。”
第二天一早,张晨满身是血,被人拖到阿郁的车前。
阿郁漫不经心的数着他剩着的手指头,笑道:“看来你运气真的不错,居然还能有个人模样的出来。手上是刚玩时弄的吧,居然我这一只手,没数过来。”
张晨人都麻了,有些像精神错乱:“二哥,二哥你救救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赌了。”
阿郁摸了摸他身上唯一一处干净的地方:“别怕、别怕,二哥相信你。毕竟,有几个人会面对真正的赌局后,还享受在其中的呢。”
这个赌场,上面几层赌的是钱,下面这一层赌的,是命。
听张晨哭了一会,阿郁才想起来问:“你爸呢?”
结果张晨哭的更惨了:“我爸死了,那群人简直不是人,他们让我和我爸在一起玩,输的那个就卸零件,我爸死啦~”
阿郁轻笑一声:“赌局不正是如此嘛,输了就死,赢了就家破人亡。”
“不过你很棒,你刚刚赢得的奖金,可以给妈妈买一块上好的墓地了。”
他只吩咐了一句:让小的活着出来。
这个赌场的地下负责人还挺会做事的。
“你是要做大事的人,这点小场面就给你吓到了?”阿郁若有所思。
如果下次张晨再闯祸,他可以直接把人送过来。
“做什么大事,我以后再也不做大事了,”张晨连连摆手,用他仅剩的手指。
阿郁拿出医药箱,低着头整理出张晨需要的药,淡淡道:“财经大学的高材生,好厉害啊!你还没毕业就能作为理财经理,有一个不错的工作,能中饱私囊挖出那么大一笔钱,哪件事不是大事啊?”
“二哥都不知道该说你胆子大,敢干出一辈子牢饭的事,还是说你胆子小,遇到事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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