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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屿桉冷笑,看着母亲没有一点孺慕之情。
盯着张氏问道:
“所以,你看中了哪家姑娘?”
直截了当的问,晏屿桉帮她们走快些的流程。
张氏赶紧招呼那个淡粉色姑娘的娘子:“这是我娘家姐姐的女儿,张娴仪。多好看多水灵的一小姑娘啊!平日里也会过来陪我,小时候你们还在一处玩呢。屿桉你还帮我带过她,记不记得?”
“不记得。”
晏屿桉一袭黑衫,站在那里好似格格不入。
这么些年,对于家人之间的算计,他早已麻木了。
这些压根都不算什么的。
他不在乎,现在瞧着,也不过是看着张氏表演罢了。
“表哥。”张娴仪很羞怯地说道,“表哥,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桂花糕,我自己做的。”
张氏摸了摸侄女乖巧的脸:“我们家娴仪手巧,做饭厨艺也好,谁娶了你真是几辈子有福气了。”
她的父母也来了。这会儿张氏的长姊带着丈夫,就站在娴仪的旁边。
道:“娴仪,多和你表哥说说话。”
张娴仪的父亲张康是御史台的一个闲差。
先前来打过招呼,晏屿桉未曾与此人接触过,但是他总想方设法的与此攀上关系。
张康笑着道:“这时令桂花开得好。娴仪听说你们这府上先前最喜欢桂花,这不是就自己做了一个最新鲜的糕点送过来了。”
“哎哟,我从小都舍不得让她学做饭的孩子,手上都全是烫伤的痕迹。”
张娴仪看着晏屿桉,眼里的喜欢都收不住。
“父亲莫要说了,娴儿不疼的。”
“只望表哥欢喜就好。”
晏屿桉起身,依旧是一副端正清明的模样,站起身来似是整理衣袖。
旁人都等着他说话,谁知晏屿桉的手扶着的桌角,直接掀开。
“哐当!”
“哐哐哐”
桌子翻起来,打在地上都是各种声响混杂,周围的人都受到了惊吓,一个个捂着耳朵。
晏屿桉生气了。
张氏吓得躲在老太太后面,至于张娴仪则是躲在她父亲张康的后面,张康也害怕,但是没有地方可以躲。
晏屿桉眼角都未曾抬起,淡漠地说道:“我最讨厌桂花糕。”
“表妹自诩对着我家关系潜心研究多年,这都不知道?”
说这话,带着讽刺。
张娴仪本身就是未出阁的娘子,从未被男人这般说过,而且晏屿桉这话,算是对她的苛待了。
张康也不敢说什么,毕竟这首辅大人,在朝堂上都都敢骂,更不要说在家中了。
张娴仪赶紧行礼道歉:“表哥莫要误会,我未曾有过什么心思,单纯就是做糕点。”
“其他的都是姨母做主,我不知晓的。成婚成婚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你我能够永结同心,我想家人定是”
还未曾说话,晏屿桉一席黑衣,就像是罗刹一般,好像是要找人索命,张娴仪也不知晓现在的自己是不是错觉。
错愕地看着他,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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