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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想留司马老夫人吃午膳,老夫人婉言拒绝。
“不瞒夫人,我还要去趟坟上,和我家老头子说说此事。”
“过几日消息传开,怕是更不得闲,”老夫人苦笑,“我们落难之际,大部分人都唯恐避之不及,如今得雪,怕是又要有好多人上门。”
“到那时,我再来王府避一避,还望夫人和王妃不要拒绝。”
“一定,到时候请老夫人小住几日。”
司马老夫人带着颜如玉给她的东西,告辞离去。
大夫人看着她的马车走远,不由轻叹一声。
颜如玉看看她:“母亲怎么了?”
“也没怎么,”大夫人回身,拉着她往里走,“就是觉得心头怪酸的,好好一家人,被人陷害,佑大家族沦落至此。”
“一道旨意是平反了,但那些死去的人呢?这些年受的委屈苦楚,背负的骂名呢?”
“岂是一道旨意,能够平复得了。”
大夫人有感而发:“这世道”
说到此,惊觉自己说得太多,赶紧住嘴,看看四周。
颜如玉想笑,也觉得心头酸涩。
“当朝者一念之间,就能决定一个大家族的生死,这种世道,确实该变一变。”
颜如玉接过话:“母亲不必忧虑,我们在幽城,和京城不同。”
她语气微沉而坚定:“将来,也会不一样。”
大夫人觉得这话意有所指,但也没有深问。
目光瞥到安辞州又出府去了,小声问道:“安辞州还没和齐姑娘说呢?”
颜如玉忍笑:“母亲也看出来了?”
大夫人指指自己的眼睛:“我这又不是摆设,他那眼睛,都快粘到齐姑娘身上了,再说,俩人一起来的,这千里迢迢的,这还不明显?”
“母亲睿智。”
霍长鹤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刺史府。
和曹刺史说起修路的事,曹刺史眼睛都放光。
“修修,要修的,”曹刺史连声表态,“下官能忙得过来。”
“再说,修路也不用下官亲自去盯,不过王爷放心,下官也不是撒手不管,会派得力的人去监管。”
“让崔冲去。”
霍长鹤:“”一个崔冲,使出八个的劲头。
“王爷放心,也不用王妃再出钱,”曹刺史羞愧,“下官听说,矿那边出了不少金砂,抓紧时间冶炼一下,怎么也够的。”
这也是个法子。
不过,霍长鹤也不是为钱的事考虑。
“昨日本王去过庄子,把金砂带去破旧庄园那边,那里隐秘,没有行人,让向光他们轮流把守,更方便行事。”
“地方和防守,本王来安排,冶炼的工人,就由大人来安排吧,保证嘴严,不露风声即可。”
曹刺史还真不知道霍长鹤和颜如玉把金砂带走的事,现在一听,不禁愣住。
心说坏了,霍长鹤会不会以为他是故意提及?以为他是不放心?
曹刺史赶紧站起来:“不不,下官绝无此意,王爷莫要多心。”
霍长鹤:“??”
“曹刺史多虑了,本王没有多心,本王到幽城不久,可用的人也就是身边那些,他们可不会冶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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