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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长鹤把黑衣人绳子解了,颜如玉拿纸笔,扔到地上:“你见的是什么样的,画出来。”
黑衣人趴在地上,拿笔画。
颜如玉心说,还以为是什么硬汉,也不过如此。
不过,这画技不怎么样。
霍长鹤看得拧眉:“你这是什么玩意儿,三根木条吗?”
画纸上,下面是一根横条,左端连着是竖的着一根细长条,细长条顶端,又是一根向右的宽条。
就像什么呢一个口向左的框,而且这三条粗细、长短都不一样。
霍长鹤见惯颜如玉妙笔,对这些烂画技是一眼都不能容忍。
黑衣人心里委屈,解释道:“那东西确实就长这样,怪里怪气,但确实很亮,比一般油灯牛油蜡亮得多。”
颜如玉看着那张图,大概能想到这是什么。
“圣女用的,还是圣女身边的人?”
“就是圣女用的,”黑衣人肯定,“这种稀奇宝贵的东西,她不会给别人用。”
“除了这个,你还见过她用什么稀奇的,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颜如玉问出口,心也缓缓提起来。
她在想,这个圣女,是否也是穿越者。
如果是,恐怕局面就要比想象得复杂得多,从种种迹象来看,这位圣女可不安于现状,野心大得很。
如果拥有现代人思维,利用自身的身份来煽动民心,搞些神鬼之类的事,让民众以为她是天意所归,那就麻烦了。
也不知道她究竟有什么本事,哪些能力。
一无所知。
黑衣人仔细想了想,摇头:“没了。”
“她这个东西哪来的,知道吗?”
黑衣人欲言又止。
“说。”
“我并不能确定,要是说错了”
“无妨。”颜如玉冷声,“只要不是故意。”
黑衣人吞口唾沫,他也不想这么怂,但是,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个年轻俊俏的小公子,并不一般。
能把他带回,还有这种明亮的宝物,还能认得他的画的东西,怎么会是简单的?
“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他们说,圣女的那件宝物,是宫主给她的。”
“公主?”颜如玉拧眉,在纸上写下四个字。
“是公主,还是宫主?”
黑衣人一指后面的两个字:“宫主。”
霍长鹤和颜如玉对视一眼。
宫主!
无论是圣女还是宫主,都比墨先生更神秘,而且与之有关。
“说回刚才的问题,你们是何人,在那个院子里干什么?”
黑衣人垂眸,似乎不太想说。
霍长鹤上前,还未举起手,黑衣人立即又认怂。
“我说,我说。”
早晚也是说,何必非要挨一顿再说?
静思苑里,一盆盆水打上来,黑衣人一用来洗身。
可根本不管用。
无论是其中一人的痒,还是另一个人的臭,都无法解决。
没有丝毫缓解不说,好像因为用了水更加严重了。
“换冷水!”
刘府还有冰窖,里面有冰,在凉水中加入冰,水就更冷。
二人也不犹豫,跳入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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