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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怒极将她拉出车,又反手扇了她一巴掌。
她虚晃一下,反脚使劲儿一踹,我摔在马路上,出了车祸当场死亡。
那一脚,让我死得不明不白。
而此刻,重生的我,又看到她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
她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语气熟稔得像姐妹:“嫂子,你别介意,我们就是兄弟,他们都不把我当女的。”
又歪头,看着大家笑得明晃晃:“要真能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哪还轮得到你!”
全场大笑。
我面无表情,心却凉透了。
因为是第一次和陆星辞的战友们见面,不想丢他脸面。
可忍的结果,就是被踩成烂泥。
我缓缓放下筷子,温柔地回道:“苏小软,我记住你这句话了。”
她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接话。
我举起杯子:“来,敬我们这位‘军花’,直爽,敢说,不拿自己当女的!”
周围的笑声有点僵。
我语气缓慢:“不过,下次开黄腔前,先看场合,不然显得胸大无脑。”
空气,一瞬间凝固。
我微微一笑,一饮而尽。
这一世,我不再忍。
苏小软举着杯子,红唇微抿,眼神在我和陆星辞之间打转。
她忽然笑出声来:“哎呀,嫂子,拉练时我和你老公睡在过一张行军床上呢!”
全桌人顿时哄笑,她故意拉长尾音。
“我们累得很,经常哪儿困哪儿睡,”她眨眼补刀,“我这人不挑地方,也不挑人。”
她说得轻巧,像是在炫耀什么。
我前世就是被她这种“玩笑”一点点逼到崩溃的。
那时,我尴尬地笑着装没听见,最后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这一世,我有准备。
我放下筷子,抬起头,淡淡地笑:“是啊,我前几天晚上去你们营地给星辞送东西,正好看到你衣衫不整从408宿舍出来。那又是谁的床啊?”
“啪……”
空气一下子僵住。
她的笑,像被人掐断的录音带,顿了两秒钟才找回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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