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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茶几前,按了直通刘景阑办公室的通讯电话:“刘帮主,屋外派了这么多人跟着,屋内就不用您看着了。”
刘景阑还没来得及说话,谢宴川已经挂断。
他抬头看向许远山:“现在可以说了。”
许远山真的忍不住了,大声道:“你到底在搞什么?你和新云帮什么关系,我们为什么要住他们这里,还有我的五百万呢?!!”
“你的钱几天之后我会给你,现在还没办法给你。”谢宴川只回答了他最后一个问题。
“几天是多少天?”许远山强忍着怒气问道。
“十天左右。”谢宴川道,“你可以把你光脑账户给我,我到时候会打到你账户上,你也可以回去照顾阿姨。”
“十天之后你真的会把钱给我?”许远山皱着眉问他。
谢宴川点点头:“会。”
“可我不相信你,我不回去了,我要跟着你们直到你把钱给我。”许远山恶狠狠看着他,咬牙切齿道。
他有时候也需要接客出远门,这种时候他就会请人过来照顾许母,许母倒不是一定需要他时刻待在身边。
现在他反而更不放心谢宴川,这厮真的满嘴忽悠人,气得人牙痒痒。
闻言,谢宴川也只是“哦”了一声:“随便你。”
心软
此后几天,
谢宴川都早出晚归,每天只有晚上能够见到他一面。
一次他甚至没有赶上三人吃晚饭的时间,只发了个简讯回来告诉许陶,
不用等他吃饭。
谢宴川回到公寓时已经将近零点,公寓客厅内给他留了一盏暖色的小灯,他揉了揉眉心,
将外套随手扔在小沙发上。
转头时看到沙发上躺着的人,
许陶原本应该是坐在沙发,
可能是因为睡着了所以身子半躺倒在沙发扶手上。
身子呈现一个并不舒服的睡姿,
但是他睡得很安静,像一株柔顺恬静的美人花。
谢宴川凝视着他的侧脸许久,方才因为处理事情的疲惫一扫而空,
冷硬的心也有些发软。
这几天他们很少见面,
谢宴川也有些避着许陶的意思。
在许陶知道他冷血的真面目后,谢宴川难得地有些害怕见到许陶。
许陶太善良太纯净,衬托得他更加虚伪、冷漠,
让他有一瞬间地想就这么不顾一切地答应许陶,
他会让联盟接纳这颗星球。
但这个想法在他脑海中只存在了两三秒,即可被他掀过去。
许陶对他很重要。
可他身上背负着家族的荣耀,
他不择手段爬到现在这个高位,
即使医生给他下的判决中他还只有几年的寿命,他也要在这几年当中坐到他能达到的最高位。
他死后的荣耀也要尽数归于谢家之上。
他知道自己的目标,
坚定而不移,
不会被任何人、任何事情所左右。
可是现在,
谢宴川看着许陶躺在沙发上等待晚归的自己,
心里的动摇又突然席卷而来。
他不知道许陶怎么会这么善良,对这样的自己也善良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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