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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其实并没睡着,他的眼睛微微睁着,看着依娅带着微笑向他走来,他的心里有些发毛,这几天他一直在教这个女人说西班牙语,他发现这个女人表面上看起来软弱爱哭,其实极有主见,甚至比那个土着男子阿莫更坚强,她的眼泪其实一种伪装,是在博取同情,虽然她知道他们这些人的同情心是极少的。
就在哈尔心思电转间,依娅已经来到他的跟前,她蹲下身,伸手在哈尔的肩头微微推了几下:“哈尔老师,你睡着了吗?别在地上睡呀,会着凉的。”
哈尔紧紧闭上眼,装着没有听到,只顾自己呼呼大睡,依娅看着他,想了想,伸手在自己头上拔下一根装饰的羽毛,在哈尔的鼻孔里捅了一捅,这一招还是阿莫教给她的,小的时候依娅爱睡懒觉,阿莫就经常这样叫醒他,鼻子一痒痒就会打喷嚏,人也就睡不着了。
果然哈尔的鼻子不舒服,下意识的伸手揉了揉,一个老大的喷嚏打了出来:“啊,啊,啊啾。”哈尔睁开眼,有些愤怒的喝道:“你干什么?”
依娅看着哈尔不好意思的笑笑,尽管笑的有点难看:“哈尔老师,我有些问题可以问你吗?”
还晃了晃她胸前硕大的一对球,晃的哈尔都有些眼晕。
哈尔瞬间就不生气了,他坐了起来,盯着依娅脖子以下的部位,看个不停,用有一些醉意的口气说:“依娅,你想问什么?”
依娅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哈尔老师,你刚刚说阿莫是因为牧师的那个什么药才变成这个样子,可以给我详细说说吗?”
哈尔小心的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没有其他的人,才压低了声音说:“不,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不知道,你听错了。”
说完他爬起来就要离开,然而他的手却在不经意间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让依娅跟上去,依娅心领神会,跟着他的身后走进了一个无人的小树林,夜已经很深了,月光和星光都被挡在了外面,小树林里十分的昏暗。
哈尔警惕的向后望了望,发现没有人跟着,这个时候其他的人应该都睡了吧?就算没有睡,估计也在喝酒聊天打牌,没有精力注意他们吧。
哈尔压低了嗓音:“听着我告诉你这些,不是因为别的什么?我只是觉得你们太可怜了,我们其实不应该这样对你们的,算了,不说这个了。”
说到这里,哈尔沉默了几分钟,他在想,这个女人如果知道了真相,会不会发狂?
依娅好像明白哈尔在担心什么,他从内衣的口袋拿出一个兽皮做的小袋子,这是老酋长偷偷给她的,袋子有些沉,依娅把这个袋子塞到哈尔手里:“哈尔老师,谢谢你这些天对我们照顾,这是一点小小心意,还请你把真实的情况告诉我,你放心,我不会发疯的。”
哈尔接过袋子,颠了一颠,很沉,他的心里一喜,这里面一定是金子,看来这些土着这段时间没少挖金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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