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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走后,宋微微嘲讽道:“你看,旧爱不如新欢,你怎么上位,她就能怎么上位。”
“你是代驾,她是秘书。”宋微微顿了顿:“你们半斤八两,都是我姐的替代品而已。”
“不过,她比你更像她。”
燕羚早就听惯了这些刺耳的话。
没有搭理,转身离去。
回到家后,燕羚轻车熟路找到过敏药吞服,脚步却停留在被锁着的顶楼楼梯前,那里是唐淮州的禁区,他不让自己进去。
刚住在一起那会,她不自量力的进去过。
满屋子宋维妮的画,或坐或笑,幸福从眼中溢出关都关不住,每一张都是唐淮州亲手绘制,他把爱意全部倾注。
所以留给自己的是不是就不够多了。
看她打开门,唐淮州猛地上前将人扯出,呵斥道:“谁让你进去的!”
“你配吗”
这三个字像是重锤砸在燕羚心上,连被门锁划伤手都没有注意到,她呆呆望着狰狞面孔的唐淮州,有一瞬间是陌生的。
后来唐淮州就在楼梯这里加了道门,上了锁,锁住了去顶楼的路,也锁住去他心房的路。
想到这里,燕羚苦笑一声,挪步离开。
转身进入卧室,就听见门锁啪嗒一声,她立即关灯,把头埋进被子里。
唐淮州身上还带着寒气,去洗漱后,掀开被子,只见燕羚小小一只缩在床角,这是她表达不满的方式。
不靠近,不接触。
唐淮州大手一伸,从身后将人整个拥入怀中,她整个人是冰冷的,僵硬的,抗拒的。
“装睡?”唐淮州凑近在她耳边哼道。
燕羚没有回应,只是将自己的后背远离他的胸膛,那里的温暖不是她能享用的。
唐淮州低头在她脖间留下一串濡湿而又暧昧的吻痕,燕羚浑身一颤,眼见他还有继续的动作。
燕羚猛地起身,将被子拥在身上拒绝道:“我有点不舒服。”
可他已经将睡衣褪下:“可是我想。”
“你也会这样对宋维妮吗?”燕羚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抬眸问道,眼神中像是一湖死水。
提起宋维妮,唐淮州脸上的情欲很快褪去,脸上出现一丝不屑,冷声道:“最没有资格提起她的就是你。”
而后起身离去。
燕羚看着空了的半边床,努力扯起嘴角,想笑,却扯得心脏都在疼。
这真是杀敌一千,
自损八百的方式。
她从来对自己想要的东西都很清楚,上学时,想要好好兼职挣钱供自己念书,遇到唐淮州,他说他爱她,那时,她要爱,于是义无反顾的和唐淮州在一起,哪怕他有个相恋多年已经去世的未婚妻。
现在爱淡了,这一刻她有些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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