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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闻舟:“确实,本案乍一看,毛国立家属作案的可能性最大。但这其中有一个无法忽视的矛盾——间隔时间太长了,虽然有些仇恨并不会随时间的流逝而消散,反而可能愈酿愈浓,以往也不是没有这种案例,但二十年时间仍然太长。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都已经是夸张的说法,何况整整二十年,这么长的时间,足以将一个刚上幼儿园的稚童,培养成一名大学生。”
柳斐常又叩了叩自己额头:“你说的固然有道理,但除了他的家属之外,还有谁有动机作案,连杀数人?这罪责可太大了,没有异常坚定不可动摇的动机,哪里犯得下这种滔天大罪?还是说,这个毛国立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
游闻舟:“这我也不确定。就目前而言,我有两个思路,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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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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