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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莺儿心里一颤,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他是探营的人,最是机敏。
“你问。”她心里已经做好了坦白一切的准备,如若他
她不敢想,不由红了眼。
“你该不会没给银子吧!”莫明远认认真真地问。
田莺儿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却是得了这么一句。
她咬着牙,含着泪笑道:“笑话,我既上了他的门,不往回带银子便是给足他们面子了,哪里会有付银子的道理。”
“啧,我就知道,我忘记了给你平日使的银子,你没银子,那就得使自己的本事了,反正是不能空了趟。”
莫明远一拍大腿,然后从怀里掏出银袋子交到她手上,嘱咐道:“还是少用你那本事,我不是嫌啊!我是怕你挨了揍。再说,你以后也不用使你的本事,我自能顾好你的。”
田莺儿扑进他的怀里,撞翻了酒,满院子酒香。
“莺儿”情话还未出口,他耳朵一动,就听到有人出门,于是把已在怀里的田莺儿揽得更紧,一转身躲到了柿子树后。
这是棵老树,很粗,刚好挡住了他们。
“谁?”田莺儿乖乖缩在他怀里用口型问。
“奶奶。”莫明远也用口型答道。
他看到,奶奶秦岚翠从陈颐兰和莫姝媛住的房间里出来,回了自己隔壁房间。
两人才从树后出来,酒也没得喝了。
“老夫人这么晚”田莺儿疑惑地问。
“吃了那药,叫了一晚上了,你回来前才停下。”莫明远低声答。
田莺儿点点头,怕是秦岚翠不放心,就过去陪着,也不好让外面人伺候的。
“快回去睡吧!太晚了,明日一早还要启程。”莫明远关心道。
他把田莺儿送到房门口,听到她上了栓,这才放心回自己房间休息。
田莺儿听到他离开,才奔到床上,咬着被子狠狠的哭,哭完又狠狠地笑。
哭自己的过去,笑自己的未来。
从此,田莺儿再没有被谁执在手中,田莺儿就只是田莺儿,莫明远的田莺儿。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很香,连梦都没有做,直到
妇人们的杀戮
兄弟俩将陈颐兰和莫姝媛用床单一裹,在余天南他们的帮忙下,将人抬上了一辆问掌柜买的平板马车上。
一行人趁着晨光,匆匆出发。
出了镇子,其他的车上官道慢慢走,莫明远领了余天南和几个犯人则往镇郊去。
他们按照客栈掌柜的指引,找到他们这镇子公共的葬地,将两人装在两口薄棺中埋了。
莫南洲领着队伍走官道,直到了山脚下,这才停下来等莫明远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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