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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了退烧药和冰贴……”
他喘着气,头发被夜风吹乱。
我看了看怀里烧得迷迷糊糊的冉冉,接过了袋子。
“谢谢。”
他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退后一步。
“快进去吧,别着凉。”
急诊室里,我给冉冉贴上冰贴,打开他买的药,发现里面除了儿童退烧药,还有我常吃的胃药和一瓶温热的蜂蜜柚子茶。
瓶身上贴着小纸条:
「嘉期,注意身体。」
护士进来量体温,随口说:
“你先生真细心,刚才在楼下问我儿童发烧要注意什么,记了满满一页纸呢。”
我没回答,握紧了女儿的手。
第二天冉冉退烧,我带她回家。
一出医院门,就看见许廷森的车停在路边。
他下车走过来,眼下乌青,显然一夜没睡。
“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
他声音沙哑。
“嘉期,就当我是个普通朋友,行吗?北城你不熟,有个人帮忙总方便些。”
他说得诚恳,眼神里满是疲惫的祈求。
我想起前世,他站在黎晚棠身边,冷漠地看着我被押上警车。
“许廷森,你做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我绕过他,上了路边的出租车。
冬去春来,许廷森在北城租了套小公寓,离我们的四合院两条街。
他开始频繁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冉冉学钢琴,他打听到最好的老师,默默交了学费。
我找工作,他托人把我的简历递到一家设计公司,那家公司老板是他大学同学,但直到我通过三轮面试正式入职,才知道这层关系。
同事聚餐那晚,老板喝多了拍着我的肩说:
“黎嘉期,你前夫真是……每天一个电话问我你适不适应,有没有人欺负你。我说老许啊,你当年要是这么上心,至于离婚吗?”
全场安静下来。
我笑了笑,端起酒杯:“王总喝多了。”
回家的路上,许廷森的车又跟在后面。
我让出租车停下,走到他车边敲了敲窗。
“别再做这些了。”
车窗摇下,他红着眼说:
“我只是想弥补……”
“你弥补不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
“许廷森,有些错一旦犯了,就是一辈子。我现在过得很好,你别来打扰,就是最好的弥补。”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说:
“下周是你的生日,我能……陪你过完最后一个生日吗?”
生日那天,许廷森早早等在餐厅。
看见我们进来,他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黯淡下去。
因为我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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