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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举个例子,我上次跟樊敏敏聚会,还是五六月份。樊敏敏她跟我说,一周上班,好不容易熬到周六,她什么都不想干,就想要打打麻将钓钓鱼,要么就在家窝着,谁都别来找她。
等到有了长假,看敏敏的视频,上次应该是去的郁金国,上上次去的北部卡士。
讲真的,我的联系,有的时候,真的是个负担。”方糖笑了起来。
“这倒是真的,业余活动安排的满满的。”
“再说了,我也不会打麻将,兴趣爱好都不在一个点上。”方糖道:“所以,我就等她来找我。她有什么事情,想到我了,是绝对不会扭着捏着的。
这种情况也比较少见,她大部分的不开心,酒吧蹦一蹦就好了。”
“那秋秋呢?”
“秋秋,忙自己小孩,以前视频照片一周三次,现在忙的一年三次,我去给她添乱?”方糖道:“就算是朋友,也会有不同的相处方式。有些事情,没有必要一定要表现在行动上,等到朋友需要你的时候,你不退缩,全力帮忙,这难道不好吗?”
“孔小甜你们经常联系,我知道的。”张小花问道:“她现在还没有谈男朋友吗?”
“谈不谈,其实都无所谓,她父母能够为她兜底。只要她自己不后悔就行了。”方糖道。独生女,高退休金的父母,自己也是吃国家饭,这还要什么?
“其实这样想来,你三个舍友真的跟你不是一路人,你面对的困难,她们都没有。”张小花道。
“我不喜欢说什么,苦难是一件好事...这种华而不实的话,我三个舍友本身就是幸福的人,可以不受社会的摧残,有父母给她们谋划,难道不好吗?
何必跟我一样吃苦?
我一开始还不是特别能理解秋秋的那一句话。
几个都是挺好的人,如果不是一个宿舍,就不会是好朋友了,这句话挺扯的。
可是后来,我上了几年班,真心觉得群体与群体之间,有一道无形的墙。
这堵无形的墙,大概率不会因为,你对另外一个群体的讨好,而消失,然后接纳你,你顶多成为跟班,但是不是平等的朋友。”
张小花点点头,“对的,领导跟领导一桌,员工跟员工一桌,如果想要提拔你,就会把你带到领导那一桌去,不带你玩,你都不知道领导那一桌说的什么话。”
方糖摊开了手,“刚进学校,秋秋跟学长谈恋爱,敏敏跟隔壁班的黑皮谈恋爱,两个人除了晚上回来睡觉,平时上课,下课几乎是不见人影的。
后来毕业,敏敏大概有两三年没有联系我,我也没有联系敏敏。我忙着找工作,我为房租水电生活费焦头烂额。敏敏正在全世界到处飞,她不用费尽心思地找工作,毕业玩个两三年,等家里面安排就行了。
秋秋一毕业就结婚,学长拿着钱,开了好几家公司。期间秋秋来过吴城,我们找了一家咖啡店,那时候我印象非常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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