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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说出去了,应该是放松,而非忐忑。人会有忐忑的情绪,是因为对某些事情还心存侥幸,想象着他会怎么想,会怎么做,又会怎么看待自己。其实明知道没有结果,就不必去在乎那些的,但人就是这样,千伤万伤也依旧压不住内心的期待,对感情对亲情都是如此。于舞时第二天还是起了个大早,一如既往的进厨房准备早餐,但她没有给周震庭熨衣服了,因为她也没有问过,周震庭昨天晚上说的今天不上班这句话,现在还算不算数。反正她自己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接下来怎么做,全在周震庭的一念之间。人其实是应该在任何时候都做好最坏的打算,这样也就不会显得失望。从小到大,她失望的时候过多了,所以也就习惯了以悲观的态度面对所有的事情。大不了就是周震庭今天醒了之后,连理会都不想理会她了,直接走人。倘若真那样,于舞时也不是不能接受。于舞时刚进厨房不久就听到了脚步声,虽然闭着眼睛都能知道那是谁的脚步声,毕竟这屋子里也就他们两个人了。但听着脚步声越发的靠近,她的内心也还是会揪的发紧。破罐破摔了,但她却一直没有破罐破摔之后的坦然,昨天晚上一个晚上睡不着,今天早早起来,内心也始终忐忑着。她倒也不是后悔真的对周震庭说出了那些话,有些事情,早晚是要面对的。只是真的很难以说服自己,说服自己全然不要在乎任何结果。“早啊”,周震庭的脚步声停留在厨房的门口,声音响起的时候,于舞时转头看了他。不管是周震庭的神情,动作,或者是跟她道早安的语气似乎都跟昨天没有什么不同。可能这就是周震庭比她厉害的地方吧,无论发生任何事情,周震庭永远能够面不改色。于舞时有些纠结,但还是十分礼貌的点头,也跟他道了声早安。周震庭点头,没有过多停留,打过招呼之后,又转身回了客厅。于舞时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周震庭正坐在沙发,手里翻动着的是昨天晚上的那些门店资料。听到于舞时出来的脚步声,他抬眸看了她一眼,神情依旧平静如常。目光相对,于舞时还纠结现在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叫他过来吃饭,周震庭倒很识趣,自己快速的合上了手里的资料,从沙发起了身。还是跟昨天一个样,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在餐桌旁。气氛似乎跟昨天已经截然不同。对周震庭来说或许并没有区别,真正翻山倒海的,只是于舞时的内心罢了。“我今天还是都带你过去看看,然后你自己做决定。”吃早餐的时候,周震庭开口说了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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