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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监微微躬身:“陛下宽心,老奴以神识探查,确是一队纯粹的胡人。观其意图,当真是要借这场比武,挫我大魏锐气。“
李绍祖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背稍缓。
拒绝的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派军将这帮狂妄的胡人拦在洛阳城外,倒是最稳妥的选择。
或者直接杀了......不妥,还是赶走便是。
但旋即,一股更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对方都已打到了家门口,若当真闭门不纳,岂非向天下人承认大魏畏战?史笔如铁,后世将如何评说这段“胡骑叩关而天子不敢应”的耻辱?
他目光扫过殿外渐暗的天色,指节在龙椅扶手上重重一叩:
“好个匈奴左贤王!真当我大魏是任他来去的草场不成?“他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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