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以我很生气,我想叫连翘眼馋我如今的待遇,做一两件蠢事,吃吃苦头。可我没想到,连翘竟然主动说出其中隐情。她还洋洋得意,好像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辛夷,你身份低微,能做个姨娘,就已经很不错了,孩子这种事情,强求不来,有缘分,这孩子自己就来了,你说呢?”我整个人都挂在连翘身上,跟着她慢慢悠悠地往香雪海晃。连翘累得够呛,却也没法子。我是个病人,还是她的好朋友。她要是现在不管我,那就等于是跟我撕破了脸,以后就再也没法巧言令色地骗我了。我一路上都在想一件事情,想破脑袋也没想通。连翘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和我的关系那样好,明明知道,出去做个自由人,是我这辈子的梦想。我帮了她那么多次,把她当成我在这个时空最好的朋友,她却出卖我,怂恿奶奶折断我的翅膀,将我用铁链锁上,让我一辈子都困在这四四方方的庭院中。是我对她还不够好吗?我反思了一阵子,就否决了我的念头。不,我对连翘已经足够好,比她亲娘老子都要好。连翘害我,不是我的问题,是连翘自己的问题。我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小人而自责难过。更没有必要对一个小人心慈手软。不是要送我回去么?好啊,那我就叫连翘从现在开始感受我的复仇之火。走了两步,我便软倒在连翘的肩头。“我不行了,连翘,我那里疼得很,一步路也走不得了,你背我吧。”连翘犹豫了一会儿。“你伤的地方不好,我要是背你,岂不是又要动了你的伤口?你暂且忍耐一二,我们歇一会儿再走。”我趁着她不注意,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硬是逼着自己哭出来。“我也不想伤在那里,连翘,我实在是走不动了,求你看在我们姊妹一场的情分上,将我背到香雪海吧。”背我,香雪海这么远,累也累死她。不背我,连翘就等于是跟我公然撕破脸,以后再见面,我连招呼都不会跟她打。她失去了我这个傻子,还想再找个人骗,怕是就没那么容易了。连翘想了半天,还是咬咬牙背上我。这就对了嘛,跟我做表面好姊妹,我还是愿意闲暇时帮她画个花样子绣个花,我画的花样子很独特,也从未对外声张,因此外人一直以为那些花样子是连翘自己画的,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们对连翘多有崇拜。连翘可不想失去这份尊荣,那就只能忍着苦背我了。走了几步路,连翘就抱怨我:“辛夷,都怪你!”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