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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备车,我们现在去医院。”霍南爵一动不动,苏黎伸手去拉他。霍南爵甩开她的手,死气沉沉的看着她,“不是让我去死?那让我死好了,还管我干什么?”他背过身,“找你的好师兄去吧。”语气里带着赌气,苏黎恼火,“霍南爵,能不能好好说话?都跟你说了,昨晚师兄是顺路来看我,你怎么就不信呢?说好的以后都信任我,那你现在做什么?还不是怀疑?”霍南爵身体一僵,没有说话。周易看着着急,“苏小姐......”苏黎又踹了一脚床,“你到底去不去医院?”“不去。”苏黎扭头就想走,又听到男人的声音响起,“不喜欢医院。”“你喜欢医院,就不去医院,那你这样,是想死啊?”男人再次沉默住。苏黎都服了。周易及时出声,“霍总,要是不去医院,那就重新包扎一下伤口吧,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事啊。”霍南爵没吭声,算是默认了。周易立即去买包扎用的东西。苏黎看了他一眼,无语的说,“你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命。”“当命又如何,又没有人在意。”苏黎推了他一把,“不阴阳怪气能死啊。”“嘶——”男人倒抽一口凉气,显然她那一推,碰到了伤口。苏黎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摸下他的肩膀,“你没事吧......”话还没有说完,就摸到他滚烫的身体,神色一变,“你还在发烧。”“是吧。”他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样子。苏黎看他这样,气不打一处来,动作粗鲁的将他身子扳过来,男人用了劲,就是不动,就是不转过来。苏黎嘶了一声,警告,“你再给我强试试?”男人顿了一下,转过身子。苏黎坐在床前,摸了他额头,烫的猛地缩回手,“烧死你得了。”这么高的温度,最起码有三十九度。霍南爵白着脸,垂着眸,不说话。又长又密的睫毛在下眼睑落下一片阴影,形成一把小扇子,随着时不时的咳嗽,带动胸腔,那把小扇子也在微微颤动,又像是一只受伤的蝴蝶,羸弱又惹人可怜。苏黎恼火自己这么容易心软,对他竟然产生了怜惜,想也不想,起身离开。霍南爵放在床上的手骤然收紧,心口的疼比身上的伤还要疼数百倍。一股一股的,一阵一阵的,像是被刀削斧凿。原来这就是被人抛弃的感觉。可随着脚步声去而复返,那种疼陡然消失,有一种失而复得的轻松。内心深处荡起一丝涟漪。终究,她还是在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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