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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姜母早早来到晗光院,不由分说的怪罪。
“晗儿,你怎能当众拒婚,让太子难堪,害依依受罚!”
姜母眼下是淡淡的青色,昨夜姜依依如同一条死鱼被抬了回来,姜母照顾了大半夜。
姜晗呵了一声:“那我该如何,任由太子坐享齐人之福,和姜依依一起嫁给太子,然后在太子府受冷落?”
我插了一嘴:“姐姐心善,成全太子殿下和表小姐,怎么还是罪过了。”
姜母脸涨的通红,自以为对姜晗好:“你不似其它女人温顺,容颜如今又损伤,依依一同嫁过去是帮你的,你怎么如此不识好意!”
“这种好,我不需要,也不屑。”姜晗顿了顿,抚着自己的疤:“这伤是我入敌军营帐,取敌军首极落下的,我并不以为耻,相反,这是我的勋章。”
“母亲,有时候我在想,究竟我是你的亲生女儿,还是姜依依才是。”
姜母冷笑:“胡说八道,我倒宁愿依依是我的亲生女儿。”
我轻轻的说:“若是这样,伯母你如何享得了如今的富贵。”
姜母拂袖离开后。
姜晗才说:“从前我落马摔断了腿,她从没有彻夜照顾我。”
姜晗近来撞破了几件太子犯的蠢事。
一是有一个贵女当众嘲讽姜依依被陛下责罚,姜依依告到了秦景面前,没几日,那贵女便出家当姑子去了。
另一件则是秦景舅舅的小儿子当街纵马,踩死了一个小儿,被御史弹劾。
秦景压下了这个事情,还找由头罚了御史。
种种事迹,均验证秦景未来不会是一个明君。
姜晗近来回府的时间愈发的晚。
不枉费我这一番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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