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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霁云看她神色就知道她想问什么,却还是故意逗她,“嗯?璇久指得什么?”
他状似没看懂,也没听懂,盯着她,诶个问:“花?
烛光晚餐?还有别的什么吗?”
沈璇久听半天,他始终说不出重点,她悬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都不是,你再好好想想呢。”
沈璇久面若潮红,就是不肯说出那两个字。
贺霁云笑得无畏,“我知道璇久指的什么了。”
沈璇久眼中闪过一丝愉悦。
她乖巧的任由他再次拉上自己的手出去。
她被他带到楼梯口。
“璇久指得是这个么?”
沈璇久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去,地上布置的狼藉已经被收走,昨夜吃剩的餐食也被收尽,那张双人桌干净得仿佛他们不曾在那享用过晚餐。
以及她嫌脏的岛台,在日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被擦得瓦光锃亮的模样。
所有都被收走。
因他们还未用餐,楼下还有几位各司其职的佣人走动着。
可唯独,!唯独!
那束巨大的落地玫瑰花束没被收走!
不仅没被收走,昨日刚空运过来的黑魔术,今日见了阳光,更加生机勃勃。
一切都挺好的,唯独那巨型花束的一侧要矮于其它部位的花,也更蔫嗒。
盯着那凹陷,沈璇久的气血再次翻涌,她像极了一只被煮熟的虾,从头到脚都是红的。
“贺霁云,你为什么还不收走,这么多人在,你这么想让别人知道我们昨晚都干了些什么吗?”
“万一被她们发现了那凹下去的花,花瓣上有异样怎么办!!”沈璇久近乎压低着身体和他叫板。
毕竟楼下还有人。
更让她窒息的,是万一那花的味道,或者花瓣上沾染了不明之物被发现了怎么办。
“不行。”沈璇久揉揉太阳穴,“贺霁云,你不是变态的话,就让人把花给我扔了,不许留着。”
她警告他,“我一朵也不想看见!”
贺霁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笑容不减,逗她:
“我还以为,你想一起床就回味,我还特意让人不要扔,就为了给你看。”
沈璇久感觉自己被耍了,“贺霁云你再戏弄我,我,”她气急之下说话顿住,“我跟你分房睡你信不信!”
这话确实对他来说有杀伤力。
他不再逗她,笑着应下,随后吩咐陈嫂将花扔了。
陈嫂虽然有疑虑,这么好,这么大的花怎么就扔了,可除了眼神有些异样外,并未说什么,而是照做。
这是她身为这儿主要管事该有的素养。
那硕大的红从她眼前撤去,沈璇久得以揉了揉眼。
却不想耳畔再次传来男人幽幽的一句:
“花也扔了,那璇久是在找什么呢?”
沈璇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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