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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宋时野对着云曾秋挑了挑眉。云曾秋依旧冷静,笑得礼貌克制:“宋先生。”宋时野看都没看一眼,径直站起身:“我去瞧瞧你的卧室。”他是对顾红说的。云曾秋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终于有了几番波动。他拧眉:“宋先生,顾小姐和孩子的房间,应当不太方便吧?”宋时野不慌不忙“哦”了一声,脚下的步子却根本没停。只是刚走了,离沙发没几步,就被一只手重新按了回去。“喝。”顾红将一杯茉莉花茶摆到宋时野面前,又给云曾秋递了一杯:“家中简陋,还来不及置办什么,将就尝尝。”云曾秋温煦地表示荣幸,宋时野则冷嗤一声,觉得他装模作样。他虽然年纪小,可也不是傻子。从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他就清楚自己和他只会站在对立面。不过到底是顾红亲手泡的,他还是兴冲冲地举起杯子来尝。“好茶。”云曾秋抿了一口,当即配合地夸赞。宋时野心底又偷摸着翻了个白眼。顾红也笑着客套。她倏地看向一边挤眉弄眼的宋时野:“当时说请你来别墅里喝一杯茶,喝完你就走吧。”闻言,宋时野脸上的神情僵凝,慢慢龟裂。“他呢?他走吗?”他不甘的望了一眼云曾秋,见那人依旧淡淡的喝茶,悠闲的样子实在刺眼的紧。顾红摇了摇头:“云总来探望我,没有我赶人的道理。”“那为什么赶我?”宋时野扬声控诉,话语中竟然带上了几分委屈。顾红无奈地扫去一眼。她语气强硬,带上了几分不由分说的态度:“自己走还是让庞姐赶你出去?”宋时野原本还生机勃勃的挺拔身子当即就萎了下来。“不行!我走了这屋里就是孤男寡女,我不放心!”宋时野仿佛想到了什么,双眉一横,也跟着硬气起来了。“宋先生,我,我也在......”庞姐在一处小角落,暗戳戳的“举手”。宋时野脸色一黑。顾红抱臂:“看来你是想让我赶紧出去喽?”“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也不能让他待太久。”宋时野当着两人的面,“暗戳戳”地告状。当事人云曾秋只是捧着茶盏,笑笑不说话。顾红则有些无语。她不禁怀疑厉寒忱家里究竟是什么教育和基因。顾红眼神一厉,宋时野当即住了嘴,老老实实的打开了门出去。原本还略显紧绷的屋内环境瞬间放松。顾红随意地坐到了宋时野刚才的位置。这样一个微小的动作被云曾秋敏锐的捕捉到,他眸子深了深,虽然若无其事的挪开了,但是依旧对了几分被压在眼下的深意。“我这次来,不光是为了探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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