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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窈拖鞋上床,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破坏谢迢叠的整齐的被子,谢迢扯开被褥,给他盖在身上,拍了拍被茧,温声道:“睡吧。”
鼻间传来被褥中的松木香味,季窈闭上眼睛,耳朵里听得谢迢走到书桌前坐下,手中应是拿起了一本书在翻。
山中寂寂,时光缓缓,堆积的疲惫涌上来,季窈放松意识地进入了黑甜的沉眠。
到晚间,被一阵饭菜的香气唤醒。
季窈迷迷糊糊揉了下眼睛,手肘撑地在床上半翻起身。
太阳已经半落下山,屋内没有开灯,日光昏黄,寂寥地映出室内事物的线条。
一个人在午睡睡过头时醒来非常容易感到孤独,仿佛被世界抛弃。
据说这是刻在基因里的记忆,你睡到太阳落山,意味着错过了群体的狩猎活动,面临直观的生存问题。
季窈醒的时候就是这种感受。
他
玄学文片场
季窈十分不忿。
他卦辞怎么就解错了?就算解错了怎么还能影响到结果,
这结果是薛定谔的猫吗?
王老头也是个犟老头,手中卦签转了个圈凌空点向季窈,“一点都不尊师重、尊老爱幼!”
季窈:“。”
好吧,
自己是年轻人,
确实要尊老爱幼。
季窈知行合一立刻让步,
对于王老头的指责骂不还口。
王老头单手扶腰,
都做好和季窈对呛的准备了,
见后者竟然不回嘴,
顿觉对方就很乖嘛,心里的火气就没了。
一个吃软不吃硬的老头。
谢迢适时出来打圆场,他没继续提解签的事,
岔开话题道:“王伯今天怎么收摊的这么晚?”
王老头瞥他一眼,下了台阶:“天机不可泄露。”
谢迢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摊子,
说:“我们正好要下山,
我帮您拿下去?”
王伯摆了摆手,“不用,
你们不是要找东西吗,
快去吧。”
季窈意外抬眼,
这老伯是怎么知道他们要找东西的?
是个真有本事的啊?
王老头扶着桌子回去收拾东西,谢迢便作罢。
季窈有心和谢迢聊聊王老头的卦术,两人咬着耳朵走远,下山的背影逐渐隐没在傍晚的薄暮中。
王老头收回送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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