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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的烟尘散去后,宁燃第一个冲进祠堂。
废墟里,她找到邱绍谦。
他躺在一片瓦砾中,腹部和胸口都在流血,但眼睛还睁着。
她跪下来,握住他的手。掌心冰凉。
“邱绍谦。”她叫他名字。
他眼神动了动,看向她。那双曾经满是算计的眼睛,此刻清澈得像雨后的天空。
“宁警官……”他声音很轻,“能不能,再对我笑一笑?”
宁燃握紧他的手,感觉到生命正一点点从他身体里流失。她眼眶发酸,勉强扯了扯嘴角,一滴泪落在他的手背上。
“你的罪,”她声音哽咽,“法律和你的良心已经审判。你的贡献,国家和人民会记得。”
邱绍谦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就好。”他说,“邱绍谦和宁燃,从此真的两清了。”
他的手松开了。
宁燃跪在废墟里,握着他逐渐冰冷的手。
雨从炸开的屋顶漏下来,打湿了她的警服,也打湿了他安静的脸。
陆昭走过来,把外套披在她肩上。
“他救了小陈。”陆昭说,“还有,我们在秃鹫的电脑里发现了暗杀名单,第一个就是你。”
宁燃没说话。
她看着邱绍谦的脸,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对她笑的样子。
那时候他眼里有光,有掌控一切的自信。
后来光灭了,只剩下执念。
现在执念也散了,他终于自由了。
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
“收队。”她说。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边境线上的血迹和硝烟。
警车排成长龙,缓缓驶离村寨。
宁燃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山峦。
手机震动,是上级发来的消息:“行动成功,记集体一等功。牺牲的线人,按程序申报烈士。”
她盯着“烈士”两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删掉消息,闭上眼睛。
车窗外,雨停了,天边露出一抹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有些人,永远留在了昨天。
宁燃睁开眼,看向前方。
道路延伸向远方,笔直而清晰。
邱绍谦的葬礼很简单。
墓地在云城西郊的山坡上,面朝边境线。来的人不多,除了几个必须到场的官方代表,只有宁燃和陆昭。
墓碑上只刻了名字和生卒年。没有头衔,没有称谓,简单得像他最后那段日子。
宁燃把一束白色菊花放在墓碑前。
晨风吹过,花瓣轻轻颤动。
“恩怨两清,此生已毕。”她看着墓碑上的字,“你的悔悟和牺牲,我收到了,走好。下辈子,我们别再见了。”
陆昭站在她身侧,安静地陪着她。远处有鸟飞过天空,翅膀划开晨雾。
“回去吧。”宁燃说。
下山路上,陆昭问:“彻底放下了?”
“嗯。”宁燃看向远方起伏的山峦,“都过去了。”
风吹起她的短发,露出清瘦的侧脸。阳光很好,照在她肩头的警徽上,闪着坚定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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