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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眼馋,“能摸吗?”
沈青岚轻轻撸了把驴脑袋,语气骄傲地好似在显摆她的法拉利跑车,“随便摸,就是你看着点孩子,别跑到身后让驴给踢了,牲口这东西说不准。”
现在瞧着温顺,急了可就不好说了。
“行,那我给你弄饭去。”凌宴一回院里就看秦笙和小崽好奇地盯着畜棚方向,叮嘱二人注意与驴子保持距离,到厨房给沈青岚盛了一大碗珍珠汤,看她吃的呼噜噜,便没再管。
而后,一家三口一起蹲在那瞅驴子,羡慕又好奇。
她有好多年没见过毛驴了,凌宴看看母女俩,母女俩看着她,三双眼睛眨巴眨巴,渴望一时间攀升到了顶点,她有些按捺不住,问小崽,“想摸摸吗?”
包藏祸心[]
做针线活最是伤眼,
眼睛又痛又不舒服,秦笙正想歇歇,于是同意了凌宴的提议,
互换位置。
凌宴坐下身来戴好顶指,手持粗针信心满满,
对准整齐细密的针脚,狠狠一针扎下去,顶指疯狂用力,
牟足力气才看到针尖穿出,针一点点穿透厚厚布料,
十分滞涩,
格外难弄,
她也不气馁,大牙咬住冒出的针尖,手口并用,把针拽了出来。
呼……
缝一针就这么难,那整张鞋垫,凌宴忽然懂了那句——临行密密缝,
意恐迟迟,归所蕴含的意义和重量。
但难也要做,
为了小崽有合脚的鞋子穿!凌宴全神贯注,凭借一身蛮力跟鞋垫较劲。
不多时,嘎嘣一声,
伴随着心碎的声响。
针断了……
继她昨天跟蛇搏斗,摔碎众多碗碟导致今天不得不花钱重买后,
她又把家里唯一的一根粗针弄断了……
守财奴心痛到无法呼吸只想以头抢地,跪地痛哭。
但见秦笙震惊地看着自己,
让这点小事都没做好的凌宴更加无地自容,“我,我出去买针。”
羞愧逃走。咸著付
刚跑到门口,凌宴转身回来卷起晾干的鳝鱼,面红耳赤再度落荒而逃。
望着那慌乱背影,秦笙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真真好生没用的天乾。
待脚步声远去,秦笙去了菜园,再回来时手中多了根竹筒,手臂粗细,瞧着像存水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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