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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江想了想,得给他留一封信,用笔沾起墨汁,拿出纸来书写,她是有稍微练过毛笔的,字也还算能看。
落下笔,她转身去找信封,窗外一阵风吹来,放在桌上的纸飘落到地板上,许清江俯身下去捡,自己扎的头发松散下来,簪子掉落在地板上。
她任着头发散乱,捡起信纸,又捡起发簪。
将信纸用簪子压住,继续去拿信封,信封放置在桌子上,许清江提笔写下“扶光亲启”。
落完笔,将信纸折进去信封里头,揉了揉手。
门外一阵敲门声。
“谁啊?”
“是我。”
许清江听出了声音是谁,神情微呆,立刻起身去打开门。
面前是一个比她高大的男子。
“扶光?”
许清江叫的有些迟疑,这是她
今早柳濯清便蹙眉卜算一卦,独自骑马跟在马车旁,眼看天色渐暮,弯月半垂于天,马车也还未抵达下一个城池。
她撩开马车车窗一侧的帘子往内向许清江他们道:“我去附近看看有无驿站,先歇息歇息,明日再进城去。”
黑漆漆的路对于马车来说并不好走,驾车的小吴拉扯马绳将马车停靠下来,等待柳濯清前去探路。
马车的后面有火光靠近,还有一群急促的马声愈来愈近,车内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柳濯清刚走几步率先发现问题,立刻拉着马就往后扯步,一个飞身进去马车内。
小吴看见柳濯清进来,直起背脊打起精神也发现问题。
“应是贼匪。”柳濯清轻声道,随后摆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将怀中的柳蔓枝收拢起来,一只手掐算几下,便知这事算是稳妥了。
柳濯清竖起耳朵一听,轻轻撩开车帘一角还没看见贼匪身影,听着马蹄声有十来个,她看一眼许清江抿唇轻声道:“一会子上那儿住一晚?”","chapter_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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