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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春文点点头:“子女多了,家里事就多。你看我家就省心,我爹就和我大爷他们哥俩。没有其他兄弟姐妹了,省心老了。”“所以生的少,省心哟。唉,你这么一说,我还就想我妈和我小妹了,这都回家二十几天了,我改天应该找个机会去一趟姥姥家里。”赵大鹅有些伤感的说道:“也不知道小妹现在咋样了。”“对了大姐,明天赶集去吧。你这个破屋,窗户漏风。天天早晨给我冻醒了。咱们买个塑料布,给钉上。这样保温。”“好呗。我也冻醒了。”周春文笑着说道。“但是你大姨父这两天不是帮你垒墙呢嘛,他那家伙的加班加点的,我爹昨天说要抓紧干完,最近事多。你看我大哥娶媳妇这事,好像没有下篇了,你大姨父就着急了。另外你大姨不是跟着我三姨回娘家了嘛,也二十多天没回家了。你爹不想媳妇,你大姨父想媳妇了,他想忙完这几天,去咱们姥姥家看看。要是没啥事的话,就让我妈回家。”赵大鹅撇撇嘴:“大表哥娶媳妇这事,你得和我大姨父说说。要稳住,不要自乱阵脚。至于我大姨不回家,我也不知道咋地了。反正你和我二姐都长大了,多住一段时间娘家,也无所谓。”赵大鹅和周春文又聊了一会儿,便吃了晚饭,洗漱睡觉。早饭也比较简单,熬点小米粥,吃一些咸菜条,对付一口,也就吃完了。吃完饭,赵大鹅问大姨父周育仁:“大姨父,昨天最后来,我们咋收场的?”周育仁微微一笑:“就那么回事呗。吵完就拉倒了呗。都是父子爷们,也不能真打起来。你爷爷说钱在你奶奶那里,你奶奶说不知道。这事就追究不下去了。你爹他们敢和你爷爷顶嘴,但是可不敢和你奶奶顶嘴,万一你奶奶再拿绳子把自己撸死咋整?”“哈哈哈哈。”赵大鹅笑得不行。“我奶奶撸脖子这事,还火了。”“嗨,就那么回事吧。人呢,岁数大了,倚老卖老,又是亲妈,能咋地她?就算钱没了,也没办法。后来你三婶回家了,又吵吵一通。这回,你三婶真回娘家了,赵永波那小子哭,你三婶上去就是几个大嘴巴,把孩子都打了。这回难办喽,你三婶说:都别特么的和老娘扯犊子,你们老赵家,没特么一个好人,这新房子要是不盖,就离婚。”周育仁直摇头:“旁边人劝架,你三婶还咬人呢。后来没拉住,你三婶张翠兰就彻底回娘家喽。这回你爷爷奶奶坐蜡了,二儿媳妇回娘家,死活不回来。三儿媳妇说不盖新房子就离婚。就差你们家你大娘没回娘家了。大鹅,你要不要窜等窜等你大娘回娘家?”“爸,你干啥呢?你咋还唯恐天下不乱呢?”周春文皱着眉头翻着白眼说道:“人家老赵家都这情况了,你咋还拱火呢?你是生怕老赵家不折腾死几个你不甘心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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