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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箫宇是一起长大的,那些恋人说过的海誓山盟,兄弟间的意气相挺,还有许多许多不同的承诺,我们都做过了,他曾经说过,等我们都长大了,等我们都不再被世俗的目光桎梏,那我们就能真正的在一起了。我想,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只是在哄我罢了。
箫宇长得很好,面相看起来有些凶狠,在初见时对上他冷冽的目光,我还是吓了一跳,相b起有些矮小的我,箫宇是很高挑的,脸上挂着的那副金丝眼镜是他的标配,虽然他有点生人勿近,但他笑起来时眯起的眼睛却很温柔,我知道的,也只有我知道的。
箫宇总喜欢在下课时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我的手指,一边玩一边说些令人脸红的荤话,如果我伸手捂他的嘴,他就会轻轻的t1an过我的手心,然後眯起眼对我笑,他总喊我,他喊我的时候总有千奇百怪的称呼,有时他叫我小许同学,也有时他叫我许老板,更多时候他喜欢叫我许小小,我不知道从甚麽时候开始的,许小小这个称呼就这麽跟着我,他热切的开心的沮丧的那麽喊着我,跟我分享着一个又一个生活中遇到的那些愉快或不愉快,或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话,起初,我是不知道的,只有我不知道的。
那年的夏天,每个人都说他ai我,家庭原因使然,我好像没办法相信所谓的ai,不是箫宇对我不好,更不是我对他没那个意思,而是我总觉得那麽好的人,怎麽会愿意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呢?放暑假之前箫宇拉着我在这个小小的城镇兜风,年少的我们只有一台摩托车,我坐在他的身後,夏天的风是shsh黏黏的,夹杂着复杂又混乱的情绪,吹得我心神不宁,破风的声音太大了,全罩式安全帽闷出的汗水糊了我的眼睛,我看着箫宇的嘴一张一合,好像和我说了什麽,他在镇上最大的榕树旁停下了,我隔着安全帽的镜片看着他,我歪着头,刚想问他说了什麽,他两手捧着我,隔着安全帽,应该是吻了我。
他伸手扳开我的镜片,很轻很轻的,像是一阵风一样,我可能没听清,不过我知道他说的是什麽
「许小小,你喜欢我。」
夏天的风是shsh黏黏的,sh的是我的泪水,黏腻的是我们纠缠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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