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现在可以许愿了。”你松开他的手,把他散落在肩头的头发都扒拉到身后。
信长:“许愿?怎么许?”
你十指交叠握成拳,伸到信长面前给他看:“就是先这样握住自己的手,然后对着蜡烛把愿望说出来,说完记得把蜡烛吹灭哦。”
信长:“有用吗?”
你信誓旦旦地点头:“当然!”
虽然你一直以来听的说法都是“许愿的时候说出来就不灵了”,但那是针对“向神明许愿”的,信长的愿望不需要拜托神明,你会替他实现。
信长咳了两声,学着你的动作握住手,眼神不自然地盯着数字14模样的蜡烛:“嗯……我要变强。”
啊啊啊你就知道这小子会许这个愿望!!!
你伸手握住他准备松开的手:“你这种愿望太抽象了,而且你现在本来就一天比一天强了,根本不需要靠许愿实现啊!重新许一个愿望吧!”
信长想了半天:“那我要离开流星街。”
然后去你的家乡看看,迎着你的目光,他将后半句愿望藏在了心底。
这个愿望好,你喜欢。
你松开信长的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吹蜡烛吧。”
信长“嗯”了一声,走到蛋糕前吹灭了蜡烛,烛光熄灭的瞬间,玛奇和派克诺妲打开了台灯,虽然亮度有限,但能勉强照亮餐桌和附近两三步的距离。
蜘蛛蛋们相当解风情地鼓起掌,信长尴尬地咳嗽两下,转头看向你:“吹完了,然后……”
他的声音在看到你手里的武士刀后戛然而止,像是被卡住的齿轮,或是断带的卡带。
“生日快乐!”你将武士刀捧到他面前。
信长张了张嘴:“…………”
你故意逗他:“不喜欢?”
“没有不喜欢,”信长伸手接过武士刀,眼神一寸寸描摹过刀身,“这……不是集市上那把刀吧?”
看上去新很多,拿着时也重很多。
怎么办,心跳得好快,信长握着刀的手都有些颤抖,好像真的要死了。
虽然是问句,但他显然是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他果然真的很喜欢那把刀,否则怎么会现在还记得那把刀长什么模样!!
你立刻推销起这把刀来,生怕他不知道它的好:“当然不是了,这把刀可比那把强多了!不信你抽出来看看。”
开玩笑,它们之间价格差了一倍半呢!!
信长抬手将刀抽出刀鞘,寒芒如流星般滑过刀身,又融进银色的刀身中,凝成一段杀意凛冽的月光。
晚风卷过长发,拂过少年清隽的侧颜,半垂的眼封住汹涌的情感,露出颇具武士气势的风采。
唔啊啊啊啊好酷好酷!!
你买了它三天,还是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