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垂落如暗涌的深潭。她刚结束与几位慈善家的寒暄,鬓角碎发被空调风拂起,露出珍珠耳坠在暖光下流转的柔光。 夫人,您的披肩。管家适时递上羊绒披肩,她接过时指尖触到一丝冰凉——那是无名指上铂金婚戒的温度。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星河,而她睫毛低垂时,眼下淡青色的血管像极了宣纸上晕开的墨痕。 陆总在休息室等您。秘书的声音打断她的怔忡。沈清辞颔首,经过陈列着现代艺术装置的长廊时,玻璃倒影里的女人始终维持着完美的微笑弧度,直到推开厚重的木门,那抹笑意才如冰雪般消融在眼底。 累了?陆承渊从雪茄烟雾中抬眼,指腹摩挲着她腕上的玉镯,刚才王董的夫人一直打听你画廊的事。 她将披肩搭在沙发扶手上,露出纤细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红痕:下个月的慈善画展,我打算把那幅《迷雾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