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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书桌上,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嘴角却像被胶水粘住似的往上翘,喉咙里发出“嘿嘿嘿”的轻响,尾音还带着点没忍住的颤。台灯暖黄的光洒在摊开的作业本上,铅笔尖停在算术题的一半,可她的眼神早飘到了桌角那个用红布包着的小盒子上——那是她攒了半个月零花钱买的水晶发卡,明天是同桌小夏的生日,她要趁午休时偷偷夹在对方的辫子上。
窗外的蝉鸣懒洋洋的,混着远处卖冰棍的铃铛声飘进来。她忍不住又“嘿嘿”两声,伸手戳了戳盒子,想象着小夏看到发卡时眼睛瞪得圆圆的样子,鼻尖都要笑皱了,连忙用手背捂住嘴,生怕笑声跑出去惊了窗外的月牙。台灯的光晕里,她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晃,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连呼吸都带着甜丝丝的颤。厨房飘来番茄炒蛋的酸甜香,我放下笔走进餐厅时,暮色正沿着窗棂缓缓流淌。妈妈把最后一盘清炒小油菜端上桌,瓷盘边缘还沾着几颗晶莹的水珠。快吃,刚焖好的米饭还冒着热气呢。她拿起我的碗,盛了满满一碗带着稻香的白米饭。
我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炒蛋,金黄的蛋液裹着沙沙的番茄粒,酸香瞬间在舌尖绽开。爸爸正低头剥着橘子,暖黄的灯光落在他微驼的背上,像撒了一层薄薄的金粉。今天体育课跑八百米,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我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妈妈笑着往我碗里添了勺小油菜: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多吃点绿叶菜。
窗外的路灯次第亮起,映得玻璃上蒙了层朦胧的光晕。我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看油亮的菜汁渗进雪白的米粒间,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原来好好吃饭,就是把简单的一粥一饭,都吃出满溢的幸福感啊。公交站台的屋檐突然漏下串珠似的雨。我摸出帆布包里的折叠伞时,听见身旁女孩的惊呼和翻找书包的窸窣声。豆大的雨点砸在柏油路上,溅起转瞬即逝的水花,把等车人的裤脚全洇成深色。
还好我出门前多看了眼天气预报,在帆布包侧袋塞了把备用伞。现在它正稳稳撑在我头顶,伞骨支起的半圆形空间里,连风都带着干爽的气息。我转头看见穿白衬衫的男生正拿文件夹顶在头上,衬衫后背早贴成深色,发梢在雨雾里凝成细小的水珠。
这个给你。我把另一把藏在包里的格子伞递过去,是上周特意买的双人伞,本来想周末和室友去公园用。男生愣了愣,接过伞的手指被雨水浸得发红。雨幕里开来一辆公交,他撑开伞时格子图案在雨里绽开,像朵突然绽放的花。
我收起伞钻进车厢时,听见身后有人喊。玻璃窗上的雨痕蜿蜒成河,把站台的人影揉成模糊的色块。书包侧袋里还留着另一把伞的余温,原来多带一把伞的重量,是能在突然落雨的黄昏,替陌生人撑起一小片干燥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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