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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织机暗房的通道并非平直甬道,而是一道盘旋向下的木质阶梯,阶梯踏板由老榆木制成,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百年织机运转的余韵。两侧墙壁没有任何雕饰,只在每隔三步的位置嵌着一枚蚕茧形状的琉璃灯,暖黄的光晕将阶梯映得朦朦胧胧,空气中漂浮着细碎的丝线绒毛,带着淡淡的檀香——那是当年织工为防丝线蛀虫,在房梁上悬挂檀香木留下的气息。
阶梯尽头没有石门,只有一道垂落的云锦帘幕,帘上织着“天孙织锦”的典故,牛郎织女隔河相望的纹样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夏野伸手撩开帘幕,一股混合着木质与丝线的厚重气息扑面而来。
暗房比想象中更显开阔,中央的地基被特意垫高,一尊双面大花楼织机稳稳立在其上。这台织机与之前的微型织机截然不同,机身由紫檀木与金丝楠木拼接而成,两侧的提花楼对称分布,织机顶端的经轴上,还缠绕着大半轴莹白的蚕丝经线,历经百年依旧泛着柔和的光泽。织机下方的纬轴旁,散落着几枚刻着龙纹的铜梭,还有一小束用孔雀羽捻成的纬线,羽片上的眼状斑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暗房东侧的木架上,摆着一个带锁的紫檀木匣,匣身没有任何纹饰,只在锁孔处刻着一道极细的龙纹凹槽,形状与众人手中的半枚象牙令牌完全契合。林默走上前,将半枚令牌对准凹槽,却发现只能嵌入三分之一。
“另一半令牌肯定藏在织机的某个部件里。”张岚绕着织机仔细查看,指尖拂过提花楼上的竹制提花竿,突然发现其中一根提花竿的末端刻着与令牌相似的纹路。她用力一拧,提花竿“咔嗒”一声弹开,里面竟嵌着另一半象牙令牌。
两枚令牌拼合的瞬间,莹白的牙面上,一条完整的五爪金龙纹路浮现出来。林默将拼合的令牌嵌入木匣锁孔,轻轻转动——锁芯应声而开。
木匣里铺着一层天青色的云锦衬布,上面放着一本完整的**《云锦织造秘录》**,封皮用朱砂题字,书页间还夹着几片风干的茜草与蓝靛。秘录的最后一页,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是织坊最后一任掌作的亲笔:“双面织机,经三纬五,龙纹需以孔雀羽线织于夹层,日光下可见鳞爪,月光下可见祥云,此乃皇家云锦不传之秘。”
就在此时,暗房西侧的墙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一块伪装成墙砖的木板缓缓移开,露出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枚皇家织坊的鎏金印章,还有一张记载着织机暗扣的图纸。
陈凯拿起图纸,目光落在织机的经轴上:“图纸上说,这台织机的经轴里藏着最后一道机关,只有按‘经三纬五’的口诀,织出一寸龙纹云锦,才能触发经轴内的暗扣,打开通往秘库的通道。”
众人相视一眼,赵晓已经拿起那枚铜梭,将孔雀羽纬线穿入梭口。
“通经断纬,织的是千年传承。”林默的声音轻轻响起,与织机即将转动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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