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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r;荀庭没再和她说话,等待几秒后脱下外套扔到一边。他解开衬衫袖口的纽扣,隔着磨砂门看清了易渺的位置。磨砂门旁边是木制的门框,他向后退一步,沉着脸一脚踹向门把手。巨大的冲击力让门把手瞬间弹开,他一把扶住门框,踢开了卫生间的门。易渺坐在洗手台前,抬起手遮住自己的脸,用手胡乱擦了一把眼泪。一是觉得自己没用,二是觉得自己丢人。荀庭走进去,背后的灯让他的身影投射到地面,阴影像一片黑色的雾完全遮住了她纤瘦的身躯。他伸手按住她欲反抗的手,单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起来提起来。她低着头被抱到洗手台上,腰间的力量不容反抗。“易渺,问你哭什么,哑巴了?”荀庭声音微哑,快要克制不住心底那些故意压制已久的情绪,“哭什么,嗯?”他语气完全变了,暴起的青筋从紧实的手臂一直到了手背上,从眼神到动作都像马上要把她扒皮吞骨。易渺抬眼,红彤彤的眼睛看向他:“装不下去了?”这些日子他好像很努力在做一个温文尔雅的人,忍气吞声又亦步亦趋,有好几次她都觉得他快忍不下去了。都是她眼看着他再忍忍,然后语气都不敢冒犯她。他那样嚣张又肆无忌惮的人,能忍到现在她觉得实在是一种本事。她知道今晚不过是一个导火索。荀庭一只手按在洗手台上,紧抿着唇压下马上捏死她的冲动,带血的拳猛的落到她身边瓷砖上。“我问你为什么哭,你不是要和别人好了?这么高兴的事,你躲在这儿哭什么?”荀庭低头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通红的眼睛,火气一路窜上来。他已经快到极限,许久以来处心积虑的忍耐因为她压抑的哭声而瞬间破功。“关你屁事,”易渺唇一抖,“你算老几管天管地管我为什么哭。”因为说话太急,她呛了一声,抬手擦着眼下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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