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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止元宛若地铁上看手机的老爷爷,看着裴良夜,扭头求助似的看向饶听南,“她在说什么?”
饶听南挑眉,“裴总的意思是:我们探究了一些战术胜利和战略胜利的区别与挑战,又聊了聊情绪对人行为的影响,最后深入探究了黄河对于我国人民的象征意义。”
“停!”左止元一拍桌子,瞪着面前带着同款笑容的两人,“谁给我翻译翻译?”
“我们在聊工作,左总。”饶听南轻笑着开口。
裴良夜耸耸肩,“的确如此,左总。”
“两个人奇奇怪怪的。”左止元看看裴良夜,又看看饶听南,低声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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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左止元家中
“良夜姐,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吗?”,左止元给两人递上各递上一杯温水,盯着饶听南喝完,嘴中却问着裴良夜。
饶听南盯着面前坐在沙发上的不速之客,眸子微微垂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没,我也是昨天刚和总部那边交接完,今天刚到,比你们早一个多小时,”裴良夜小口小口抿着温水,懒散回答着。
“那你住我这呗,”左止元闻言扭头,发出邀请,“反正客房还空着。”
饶听南猛地握紧杯子。
裴良夜也是一怔,随后眼中带着某种笑意,看向饶听南,“饶助欢迎我吗?”
饶听南默默将杯子放下,淡定起身,看向突然懵逼的左止元,“左总,我们约法三章过,您带人回来我没有任何意见,我会好好待在书房的。”
左止元僵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目送着书房门轻轻关上。
“不去哄吗?”裴良夜抿口水,看着突然捂额的左止元。
左止元痛苦地摇摇头,又点点头。
“等会去,她现在肯定生气了。”
当时本就是用来气饶听南的约法三章的
饶听南手要好了?
饶听南手要好了!
她要搬出去了!
仿若一个一直悬浮在半空的甜美泡泡被骤然戳穿左止元死死盯着面前的碗,颇有些食不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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