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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十分钟车程。
怕虞白嫌麻烦,也只是问问而已。
根本原因在于,每次和她一起走回宿舍,走过那条她把虞白丢在外面的走廊,季风都要创伤应激一次。
她并不指望虞白答应。希望很渺茫。但是这一点失望已经不成失望了。
“好呀。”虞白答应。
她看得出季风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想让她答应什么,不想让她答应什么。这个问题还是比较简单的。
晚风吹过脸,温柔的凉意。季风不敢开太快。
虞白抱着她,依偎在背上。季风想起她是概率性告白
季风也并没有自大到真把自己当她情人的地步。
伤得狠了,想抱她。不抱一抱她就太痛了。
但既不合时宜,也没有立场。
她这个样子让人心疼。
虞白抬头看着她哭。季长官从不会这样狼狈。
她被安吉丽娜当众扇巴掌,那种狼狈,都透着优雅。
现在却不堪入目的脆弱。
踮起脚把她的帽子摘掉了。室内有暖气,怕是要热得出汗。也不知道给谁看。
季风反手想遮住。齐耳短发,灯光下斑驳的白。
比那天水晶吊坠盒还要刺眼。
虞白又开始发抖。
季风的世界都是黑的。
她的感官很迟钝了,被摘下帽子的一霎那,仿佛又被夺去视觉。她在昏沉的黑暗中努力看清虞白。
逐渐身体也没了知觉。残存的意识支撑自己不要瞬间倒下去,顺着另一个人力量的引导,向后摔进沙发里。
五感逐渐逐渐才回归过来,像死去了一小会儿。
先是听见虞白焦急的声音,然后模模糊糊地看见她。
她在用力拍季风的后背,想让她顺过气。
季风对于她来说太重了,险些扶不动。
季风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事,如果能忍住不摔倒就好了,再忍一下又能怎样呢?
不想让虞白因为同情或者愧疚,或者其他什么,顺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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