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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在大年初一前夕许了无数个愿望,他真的很想与女儿团聚。
他从前夕午夜一直等到初一傍晚,连林巧的影子都没见。
有一种冲动在他体内徘徊,他鬼使神差般爬上她的床。
反正她都不会回来的。
林笙不是从何时起患上了性瘾,每每发作就像发情期一般。林笙想,也许是压力太大的缘故,他换过一个轻松点的工作,可还是无法忍耐。
前妻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和他离婚。
性瘾不仅害他每天疲惫,也害他失去幸福。
离婚后他不打算二娶,也不打算再去建立男女朋友关系。他知道那是不可能长久的。
所以,他格外珍惜家庭里仅剩的女儿林巧。
林巧好几次差点撞破他自慰的事情。
林笙为了在女儿面前留下脸面,只能减少自慰的次数,为此,他还买过五花八门的性玩具。每次进行得越刺激,抑制性瘾的时间越长。
过年时他殷勤盼望着女儿归家,可等了一天的失落将他心理防线击败……
林笙脱下衣物,赤裸地躺进林巧的被窝,双腿夹住她的被子。
他想借此发泄,发泄难熬的性瘾,发泄对林巧的父女亲情之爱。
林笙在自慰中发散的荷尔蒙将对象指向林巧。
他用被子摩擦着铃口,陌生的粗糙感和禁忌感让他不一会就泄身。
太刺激了。
精液一汩汩溢出,粘在被褥上。他低下头扶住粗黑的柱身,一下一下撞进向被褥。口中不自觉地呻吟出“巧巧”二字。
林笙心跳剧烈鼓动着,这是他第一次将女儿和自己的性连接上。在此之前他对林巧一直是纯洁的亲情。
这是为了惩罚她,谁叫她想抛弃他,他可是一直将她养到这么大啊!
自我安慰到的林笙将亲情丢在一边,继续用力操干着被褥。
大年初三了,林巧还是没有回来,林笙从女儿的床上醒来,在床头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质问林巧。
手指停留在拨号键盘许久,却又转而熄屏。
打过去有什么用?她都不打算来了。
越想越生气。
林笙将被子卷成等身大的粗条,抱着它亲吻上去,又将它压着自己下体撵磨。
“唔。”
林笙忘我地亲吻,一下一下吮吸着被褥,仿佛在与女儿舌吻。
他幻想着女儿被迫受“罚”时的反抗。她也许会气得打他吧!
谁叫她那么久不给他打电话。
唯有的一次还是他主动的,时隔许久听到她的声音,他全身顿时酥麻……强压着喉咙溢出的喘息才没露出破绽。
“哦!”
林笙全身猛地一激灵,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浸湿了一大片。
余韵还没过,家门被打开的声音吓了他一跳,随着熟悉的脚步声渐渐接近,他半是喜悦半是恐慌。
毕竟操女儿这种事也就只能在自慰时意淫一下,寻求刺激,可万万不能被发现。
林笙不管自己尚未冷却、马眼还在滴着黏液的阴茎,一边捞起衣服钻进垂地窗帘,找到墙角位置躲着,一边祈祷着女儿赶紧离开。
这回倒真不想女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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