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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是九月下旬了,汴京的秋意已深。
最近几天,常朝已近乎废止。
仅有最紧要的政务,由宰相章惇、枢密使曾布等少数重臣,在福宁殿外厢简单奏对。
废止原因无他,赵煦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赵煦早年的虚弱似乎在这个月集中爆发,咳嗽日夜不止,面色苍白中透着潮红,时常低烧,精神不济。
莫说处理繁重政务,就是坐久了都觉得气短心慌,难以支撑。
御医们轮番值守,汤药不断,却也只能勉强维持,私下里皆是眉头深锁,不敢多言。
而另一重原因,给这沉重的病气中注入了一丁点期盼——刘皇后的产期就在这几日了。
这是赵煦即位多年后,首次有后妃临产,且极可能是皇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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