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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像前门楼子底下卖的那碗老豆腐,卤汁浇得厚,还得慢慢咂摸滋味。
离那秋季大汇演还有段日子,陆宅里那股子杀伐气淡了,倒是这梨园行的那股子“讲究”劲儿,越来越浓。
后院,那棵老槐树叶子绿得冒油。
天刚亮,晨雾还没散尽。
“咔吧、咔吧。”
一阵骨节响动声,从角落里传出来。
那是陆灵。也就是之前的“狗剩”。
这孩子正赤着上身,被五花大绑在一个特制的木架子上。
老索头手里拿着根旱烟杆,眯着眼,却没点火,另一只手跟鹰爪子似的,在陆灵的脊梁骨上一节一节地捏。
旁边,佟三斤那一身肥肉都在颤,正拿着一坛子药酒,往陆灵身上拍。
“忍着点啊,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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