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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收结束的头一个星期,王家的土屋彻底变了模样。院门口的晒谷场上,摊着金灿灿的麦子,风一吹,麦糠飘得满院子都是,孩子们追着麦糠跑,笑声撞得屋檐都发颤。粮缸里的麦子堆得冒出了顶,用粗布盖得严严实实,李素贞每次掀开布面舀麦子,心里都像揣着块暖烘烘的糖,怎么品都甜。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李素贞就摸黑起了床。她要给全家人蒸白面馒头,还要煮一锅麦仁粥,这是麦收后
王建国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手里拿着旱烟杆,却没点着。他看着院子里热热闹闹的一家人,看着粮缸里满得溢出来的麦子,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知道,往后的日子,再也不用为了半袋麦子、一把粗粮提心吊胆了,孩子们能吃饱饭,能健健康康长大,这就是他最大的心愿。
午后,阳光暖融融的,李素贞把小桂兰抱到院子里的竹床上,给她盖了块薄布。小桂兰躺在竹床上,小手抓着王有才编的小竹蜻蜓,晃悠着小短腿,时不时咯咯地笑两声。王秀兰端来一盆洗干净的桑葚,放在竹床边,让妹妹自己拿着吃。小丫头抓着紫黑的桑葚,往嘴里塞,吃得小手和嘴巴都紫紫的,像只小花猫,逗得全家人哈哈大笑。
傍晚,王建国去生产队领了工分条,足足攒了五十多分,比去年多了整整二十多分。他把工分条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贴身的衣兜里,心里盘算着,等过几天去镇上,给孩子们扯点新布,再给素贞买块头油,让她也能打扮打扮。
回到家,他把工分条递给李素贞,笑着说:“素贞,咱们今年能攒不少粮食,等秋收后,再种点油菜,到时候能榨油,孩子们吃窝头也能抹点油,香得很。”李素贞接过工分条,摸了摸上面的字迹,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只要一家人好好的,怎么都好。”
夜里,孩子们都睡熟了,小桂兰也在娘的怀里睡得香甜。李素贞给王建国缝补着破了补丁的褂子,王建国则靠在炕头,看着妻子和熟睡的儿女,轻声说:“等明年,我再开垦几分荒地,种上棉花,到时候就能给孩子们做新衣裳了,不用再穿补丁摞补丁的了。”
李素贞停下手里的针线,抬头看了看男人,眼里满是温柔:“不用急,孩子们长得快,衣裳旧了补补还能穿。你别太累着,身子骨要紧。”
窗外的月光洒进屋里,照在粮缸上,照在熟睡的孩子们脸上,也照在夫妻俩相视而笑的脸上。满仓的麦子,暖了一家人的心,也让这小小的土屋,充满了烟火气与希望。王家的日子,就像这蒸好的白面馒头一样,越来越暄软,越来越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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