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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人很好:“你跟我到护士站,我给你拿一个。”
时艺做好暖水瓶,把林樾的手搭在上面,不多一会儿,他就停止颤抖了。
“这么有用?”秦玺好奇地摸了一下,也就是比洗澡水热一点的温度,效果卓绝。
时艺并不邀功:“麻药散了,体温也升上来了吧,主要的功臣还是这床被子。”
秦玺把病历和缴费单都给她:“你帮他收好,我已经预交了费用,出院的时候多退少补吧。”
时艺都习惯了,秦玺出手就是这样,钱的事情他从不含糊。
她把东西都放在病床边的床头柜抽屉里。
这家医院的条件不错,普通病房是四人间,这间目前只住了林樾一个人,干净又清净。
“我去给樾哥买些洗漱用品,明天让他宿舍里的人给他送衣服来。”
秦玺说完就走了。
时艺一个人在病房里,旁边是一个因为失血和麻药影响还没有醒来的正在输液的病人。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一个人住院”被视为这世上最孤独的事之一了,病人真的没办法照顾好自己。
现在林樾打着点滴,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完,无法呼叫护士换药或是拔针。
时艺看了下药单,后面还有三瓶要打,等到打完,只怕就到夜里两三点钟了。
她看了下空着的三张床,都挺干净的,今晚上肯定是回不去宿舍了,还好有空床可以睡一下。
秦玺回来的时候,大包小包地拿了五六个袋子。
时艺都惊呆了:“你搬家呢?”
不是去买洗漱用品的吗?
“这一包是洗漱用品、拖鞋、喝水的杯子之类的。”秦玺一样样地交给她,“这几包是补血的药品,我问过值班的医生了,说可以吃,能吃多吃。这一包是蛋糕、面包、零食什么的,你们饿了好吃。还有一包水果。”
时艺觉得他实在太夸张了。
还好床头柜下面可以装东西,病房里也有储物柜,才能把那些阿胶黄芪、养血口服液之类的保健品全都放进去。
“那些东西,等樾哥醒了你就给他通通都喝一瓶,早点把血补起来。”
时艺听这话就知道,他是要走的,病人是要交给她照顾的。
秦玺又摸出一张房卡给她:“我在医院旁边的酒店给你开了一个房间,等樾哥的点滴打完了,你就去休息吧。现在太晚了,找不到卖衣服的地方,只能等明天早上你回宿舍去换了。”
时艺发现秦玺最细心的时候,就是花钱的时候。
他总能找到花钱的地方,犄角旮旯里的需求都能被他找出来!
“点滴打完都半夜了,我在这儿躺一会儿,天一亮就回宿舍去,不需要房间,你去退了吧。”
秦玺一口给她否了:“那不行,病床上多少病毒啊,千万别躺。你都累一天了,得睡张舒服的床。”
时艺看着他的脸,很认真地看了好一会儿。
秦玺不好意思地避开了她的视线,摸了摸鼻子说:“我又花太多钱了?”
“不重要。”时艺在这一刻有了新的感悟,“这一点,我真的应该向你好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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