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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银行流水甩到他面前。
顾承安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但他很快镇定下来。
“你查我账?”他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恼怒。
“如果我不查,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顾承安,这是我们俩的夫妻共同财产,你凭什么每个月拿去给别的女人?”
“什么叫给别的女人?”
他提高了音量。
“清月是我姐!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没有固定收入,就靠在网上开个小店卖点东西,能挣几个钱?我帮衬她一下怎么了?”
“帮衬?每个月五千,一年六万,这叫帮衬?我们家一年的开销才多少?你给她一个人的就占了多少?”
“那又没花你的钱!”他脱口而出。
这句话,让我欲言又止。
没花我的钱?
我辞掉高薪工作,回家做全职太太,照顾女儿,伺候他,打理这个家,难道我的付出就不是价值吗?
我们是夫妻,他的钱,难道不就是我的钱吗?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顾承安,你再说一遍?”
他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态度软了下来。
“婉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俩是一家人,没必要分那么清楚。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
他试图用这种话来糊弄我。
“好,既然你的钱就是我的钱,那从下个月开始,这五千块钱,你别转了。”
我抹掉眼泪,冷冷地说道。
“这怎么行!”
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我都答应清月了,要支持她把网店做起来。现在突然断了,她怎么办?”
“她怎么办我不管!我只知道,我们的女儿下学期要上幼小衔接班,学费两万。我们还要还房贷,还要生活。我们没有那么多闲钱去养一个外人!”
“她不是外人!”顾承安固执地强调。
“她就是!”
我站起身,和他对峙。
“在这个家里,我,女儿,你,才是核心!你的父母,我的父母,是我们需要赡养的长辈!而她顾清月,她有手有脚,她有能力养活自己!”
“舒婉!你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
我们又一次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最后,他摔门而出,整夜未归。
我知道,他一定是去顾清月那里了。
第二天,顾承安没有回家。
第三天,他依然没有回家。
只在微信上给我发了几条消息,无非是让我冷静一下,不要无理取闹。
我看着那些冰冷的文字,心也跟着一点点冷了下去。
周末,我妈打电话来,说她和我爸想女儿了,让我们带孩子回家吃饭。
我独自带着女儿回了娘家。
饭桌上,我妈看我情绪不高,又见顾承安没来,关切地问:“怎么了?跟承安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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