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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娟还是一脸懵:“到底怎么了?他不就是个拆迁户吗?”
我走到王娟面前,把那份安置协议摔在她脸上。
“看清楚了,除了那一千两百万,这上面还有一栋写字楼的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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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娟捡起协议,翻到最后一页,整个人僵住了。
“这……这写字楼……”
我指了指脚下的地面:“没错,就是你们银行租用的这栋楼。我是你们的房东。”
王娟手里的协议掉在地上,脸色比白纸还难看。
“这不可能……你穿成这样……”
我没理会她的自言自语,转头对老张说:“老张,明天帮我发个律师函给城南支行,由于他们违反了租赁合同中的信誉条款,我要提前收回房屋,让他们三天之内搬出去。”
李建国听完,直接晕了过去。
王娟疯了一样冲过来想抓我的脸,被保安拦住了。
“陈平!你不能这样!你这是打击报复!”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这就是你说的规矩。”
三天后。
城南支行门口乱成了一锅粥。
几十辆搬家公司的车堵在路口,银行的工作人员正忙着往外搬电脑和保险柜。
由于是强制收房,总行那边根本来不及找新的营业点。
刘局长带着人全程监督,只要发现账目不对,立刻封存。
王娟穿着便服,站在马路牙子上,灰头土脸的看着这一切。
她已经被银行开除了,而且因为报假警和涉嫌职务侵占,正在取保候审。
她看到我的车开过来,冲到路中间挡住了去路。
我降下车窗,冷冷的看着她。
“有事?”
王娟“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陈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您跟总行求求情,别让他们起诉我,我家里还有老人要养啊。”
我看着她,平静的说:“你现在知道跪了?当初你把身份证扔回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跪?”
“王娟,那天我跑了三趟,求你办业务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也有工友要养?”
王娟抓着车门不撒手:“我那时候是猪油蒙了心,我以为您就是个普通农民……”
我打断她的话:“普通农民就该被你羞辱吗?普通农民的钱就不是钱吗?”
王娟语塞,只是一个劲儿的磕头。
这时候,赵利民的老婆也冲了过来,手里拎着个皮包,想往我车里塞。
“陈总,这是一点小意思,求您放过老赵吧,他也就是一时糊涂。”
我把皮包推了回去。
“赵利民的事,是法律说了算,不是我说了算。”
赵利民老婆急了,破口大骂:“陈平,你别给脸不要脸!不就是个破楼吗?大不了我们不租了,你至于这样赶尽杀绝吗?”
我笑了笑,指着对面正在挂牌的农商行。
“看到没?那边的门面也是我的。我已经租给老张了,租金只要一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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