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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震点了点头:“陈先生教训得对。我已经决定了,从明年开始,全行进行服务质量大整顿,所有中层以上干部必须轮流去柜台值班。”
我看着他:“那王娟和赵利民呢?”
周震眼神变得坚定:“赵利民涉嫌职务犯罪,已经移交司法机关。王娟虽然罪名较轻,但我们也会追究她的法律责任,绝不姑息。”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行,既然周行长有这个态度,投诉我可以撤回。但那栋楼,我还是要拆。”
周震愣了一下:“为什么?那可是黄金地段。”
我笑了笑:“因为那地方风水不好,容易让人长出一颗势利眼。我想在那儿建个公益性的农民工服务中心,周行长有兴趣投资吗?”
周震眼睛一亮,随即哈哈大笑。
“陈先生高义!这个投资,我跟了!”
8
大年夜的钟声响起,外面的烟花升腾而起。
老张头跑过来拉我:“陈总,快来吃饺子,刚出锅的!”
我笑着回应:“来了!”
周震也跟着凑了过来:“陈先生,不介意多加一副碗筷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过年的,进门就是客,坐!”
正月初八,工人们陆续返城。
城南支行原址的那栋楼,在一声巨响中化为乌有。
我站在马路对面,看着飞扬的尘土,心里彻底舒坦了。
老张站在我旁边,递给我一根烟。
“陈总,这手笔真够大的,说拆就拆。”
我点着烟,抽了一口:“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就在这时,一个落魄的身影出现在工地围栏外。
是王娟。
她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羽绒服,手里拎着个塑料袋,正低头捡地上的废铁。
她显然没认出我,正弯腰费力的拽着一根钢筋。
一个监工走过去,粗鲁的推了她一把:“滚远点!这儿的东西不能随便捡!”
王娟摔倒在泥水里,手里的塑料袋散开,几个易拉罐滚了出来。
她没敢还嘴,只是默默的爬起来,去捡那些易拉罐。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当初她在柜台里高高在上,看不起卖力气的人。
现在,她成了自己最看不起的那种人。
“陈平,你满意了吧?”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一看,是赵利民。
他穿着囚服,戴着手铐,两名警察站在他身后。
他是来指认现场的,这里曾经是他利用职权私设小金库的秘密地点。
我看着他:“赵利民,路是自己走的,怪不得别人。”
赵利民双眼通红,死死盯着我:“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是受人尊敬的行长!”
我摇摇头:“如果不是我,也会有张平、李平。只要你那颗心是黑的,迟早会翻车。”
警察推了他一把:“废什么话,赶紧走!”
赵利民被带走了,路过王娟身边时,王娟抬起头,两人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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