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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腰上,长亭间。承王与齐宴清饮了几杯,瞧着那亭外道:“此处湖光山色的确堪为一绝,只是少了些人语,缺了几分生气。”“殿下要的不就是这份清净么?”齐宴清淡淡称。承王点头:“也是。”承王随侍闻言,在边上帮忙斟酒,顺便小声提醒:“殿下倒是与郡主想到一起去了,郡主就怕殿下与齐中丞枯坐无趣,特在下面的湖边安排了一出好戏,给殿下两位解解闷儿。”“哦?有好戏?那可不得不看了。”承王起身时,顺带把齐宴清也拉了起来,走出亭子,站在凭栏边,自上而下地望去。湖水边,李嫣没了耐心:“如何,可选好了?”兰稚哪里敢选,只能无助地哭着磕头哀求,求她放过自己,放过荣升。李嫣扫兴:“既然你选不出来,我便帮你一把。”说完这话,她一令之下,兰稚只听耳畔传来巨大的“噗通”一声,荣升整个人被推入了湖水当中,那小船也如行过无痕,悠然划去了别处。“荣升哥!!”兰稚惊叫望去,瞠目结舌地看着那连挣扎都没有,就很快归于平静的湖面,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将人捆了个结实,脚上还系着两块沉重的大石头,只要入水,便会被拽着沉入湖底,根本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山腰上,齐宴清正瞧见这一幕,而那站在湖边撕心哭求的人,正是兰稚。齐宴清瞳仁猛地一颤,回首看向承王:“殿下何意?”“诶,你别急,既是好戏,总要看看。”承王丝毫不关系那被沉湖的人是谁,更不在乎那人的生死,在他眼中,正如他所说,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有趣的好戏罢了。“殿下今日叫臣来,就是为了这一出吧?”齐宴清袖下之手暗握成拳,脸色瞬间转冷。承王也不隐瞒:“就算是吧,没办法,谁让嫣儿是本王的妹妹,她喜欢的,本王总得帮忙出些力才是,放心,嫣儿有分寸,你的兰稚不会有事。”“这出戏臣不喜欢,殿下自行看吧。”齐宴清随意拱了下手,即刻想要下去寻人。承王却一把扯住他的手臂,字里行间带着威胁的意味:“慌什么,难道齐兄就不想看看,你的心上人,究竟是选你,还是选她的青梅竹马?”齐宴清怔住了,脚下步子发僵,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知这样做是错的,明明根本不在乎承王的威胁,可此时此刻,他竟鬼迷了心窍一般,真的想看看兰稚是何抉择......“你再哭一会儿,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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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