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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肉有了,还落了一百块钱,蒋春花的心情也就像是开了春,非要留我们一起吃个年夜饭。这正合我和二叔的心意。晚上的村子灯火通明,阖家欢乐,鞭炮声开始响个不停,蒋春花做了一桌子以狗肉为主的年夜饭。席间,刘汉田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笑也是那种应付场面的强颜欢笑。我和二叔却吃的那叫一个痛快,这天冷吃顿热乎的狗肉,浑身都是暖和的。直到酒足饭饱后,刘汉田找了个理由支走了蒋春花,开始问我们:“你们这是么意思啊?毒死了我的狗,还惦记着这顿肉?”二叔看蒋春花走了,也就直接敞开了,冲着刘汉田笑道:“老头儿,我也就不跟你扯别的了,昨晚那个罐子,从哪儿摸上来的?带我们爷俩儿再下去吃个回锅饭!事儿成之后,咱们二一添作五!”说着话,二叔笑着给刘汉田递了根烟上去。刘汉田立马就听出了二叔话里的意思,一脸的褶子紧皱起来,递到面前的烟也没敢伸手接。“咋?”二叔看刘汉田皱眉咧嘴的表情,立马阴阳怪气的说道:“老祖宗留下来的好东西见者有份儿,咱可不能吃独食儿啊?你这家里闹着饥荒,儿媳妇都要带着孙子改姓了,不想办法改善改善?”刘汉田看我二叔脸上的笑容逐渐收回,他苦皱着一张老脸,心里可能也清楚,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要是不同意,这个年肯定是过不去的。最后刘汉田在二叔的软威胁下,只能硬着头皮接了烟,又压低着腔调问道:“就你们俩?”二叔看刘汉田接了烟,这才重新在脸上露出了笑容,点头道:“人多手眼杂,人少好办事!”刘汉田点上烟狠抽了几口,像是在心里琢磨着什么,好一会儿才又憋了一句话出来:“你们可想好了,那座墓凶哩!我在下面看见了好几个死人哩……”我正在旁边津津有味的啃着骨头,一听刘汉田说在墓里见了好几个死人,刚咽下去的一口肉差点被呛出来。可二叔却一脸淡定,以为刘汉田是在故意吓唬我们,喝着小酒吹嘘道:“死几个人有啥子,我们爷俩儿可是专业的,你只管带我们去就行了。”“啥时候去?”刘汉田问道。“现在啊!刚好年三十儿,外面的鞭炮声动静大!”二叔立马说道。“那咱可先说好了,我一个老头子基本上不出远门儿,你们这些跑江湖捞偏门的,万一河边走多湿了鞋,可别在连累上我……”刘汉田一脸认真的说道。“呸呸呸!你那破嘴说什么丧话呢!”二叔瞪了刘汉田一眼:“我都没嫌弃你那条瘸腿,你还反倒是怕我连累上你了!”说罢,二叔起身,顺手把半瓶邵阳大曲揣进了怀里:“走!干!”喜欢盗墓:来自一位南派土夫子的自传请大家收藏:()盗墓:来自一位南派土夫子的自传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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